第14章结尾,夜清梅在勘查本上写下【化验结论:老苏体内安眠药与小敏床头瓶一致,剂量少,疑为争执或误食】,江七燕握着她的手说"明天带小敏去'拾光斋'"。夜清梅望向窗外庆云巷的方向,旧手表在腕间轻晃:"先去见见王桂兰吧——她手中的新遗嘱,该让小敏知道了。"
江七燕的虎牙在晨光里闪了下。她想起第十三章□□说的"老苏改了遗嘱,房子归小敏",想起周阿婆茶铺里那罐陈皮糖:"走。咱'守心'组合今天当回'和事佬'——用茶香融化坚冰。"
一、庆云巷36号的敲门声
庆云巷36号就在裁缝铺隔壁,门楣上挂着"桂兰裁缝"的小木牌,门环是铜制的,擦得锃亮。江七燕抬手敲门,栗色短发被晨风吹得翘起一撮:"王阿姨,我们是江七燕和夜清梅,想跟您聊聊老苏的事。"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桂兰站在门内,五十出头的模样,穿着件藏青色对襟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角虽有皱纹,但神情温和。她看见双女主,愣了一下:"江警官,夜法医……请进。我正想找你们呢。"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八仙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旁边放着个针线筐——里面有半截红绳,正是老苏剪刀柄上缠的那种(第七章伏笔)。王桂兰给双女主倒了杯茶:"这是老苏生前最爱喝的龙井,我每天给他泡一杯。"
夜清梅的银框眼镜闪了下。她注意到墙上挂着张合影——老苏和王桂兰站在"锦绣裁缝铺"门口,小敏躲在老苏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脸上还挂着泪痕。"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她指着照片问。
"去年秋天,"王桂兰的手指轻抚相框,"老苏说'小敏长大了,该让她知道我过得挺好'。其实我知道她怕我抢走'锦绣',可我真的只想有个伴儿说说话。"她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这是老苏临终前给我的——说如果小敏愿意原谅我,就把这个给她看。"
二、新遗嘱的内容与临终托付
信封里是一份公证遗嘱,纸张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江七燕戴上手套(婚后习惯随身带勘查工具),小心地展开——上面是老苏工整的字迹:
"立遗嘱人:苏建华(老苏)
本人去世后,名下房产(庆云巷35号)归女儿小敏所有,'锦绣裁缝铺'经营权归小敏继承。
王桂兰女士可在此居住至终老,但不享有房产所有权。铺子收入除维持生计外,其余归小敏。
立遗嘱日期:案发前三天
见证人:周阿婆、□□"
夜清梅的镜片蒙了层雾气。她想起第十三章老苏日记里写的"我改了遗嘱,房子归小敏,铺子归小敏,只要王姨陪我说说话就行",此刻白纸黑字摆在眼前,那份"守心"的深情比任何证据都更有力。"所以您早就知道,"她轻声说,"老苏改遗嘱是为了让小敏安心?"
王桂兰点头,眼角湿润:"他跟我说'小敏怕我不要她了,其实我怎么会不要她?她是我闺女,'锦绣'的根'。我本来不想争房子,可他坚持要改——说'小敏心里有疙瘩,得让她知道爹没偏心'。"她突然抓住江七燕的手,"江警官,您能帮我把这个交给小敏吗?我不想让她恨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