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澄说:“你还真是心大啊。”
叶默说:“我这不是心大,我是太相信你了,好不好。”
王一澄说:“嗯——不过这也充分说明我非常的优秀,要不怎么会给人如此的安全感呢。”
叶默说:“呵呵,我想请问,这和您老人家有什么关系呢?这应该是我的眼光毒辣吧。”
王一澄摆着手说:“随便你怎么说,没出差错就行,下次有这种情况你还是要先问一下,万一别人忘了摄像头的存在怎么办,那这就是一锅粥了。”
叶默说:“行。”
王一澄说:“说正事,那两个小伙子弄清楚吧?”
叶默说:“Of course not,if I had been found out,I wouldn’t be here to talk to you so calmy.”
王一澄说:“说的也是,那尸体他们发现了吗?”
叶默说:“发现了,钱包他们也看见了。”
王一澄说:“行了,那现在就不用在盯梢儿了,你一会儿直接去医院吧,等下次行动之前我再叫你。”
叶默说:“这一看就是妥妥的透明工具人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话说你怎么不问问你哥哥的情况啊?这一看就没有亲情。”
王一澄说:“我问谁啊?问你啊,你这几天不是在盯梢儿,就是跟我在一块,问你你知道吗?”
叶默笑着说:“可以啊,推理能力满分,说话态度就给你十分人情分吧。”
王一澄不耐烦的说:“行了,你赶紧滚吧。”
叶默走出别墅,开着一辆黑色的小宝马飞快地离开了。王一澄坐在黑板和桌子的中间,手里不停地运动,一边在黑板上写着人物关系,贴着照片,一边在桌子上的电脑发着邮件,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
停尸间里,萧赫轩、闫景昀、杨曦晨三个人围着杨建国的尸体站着,谁也不说话。本来停尸房就有些阴森恐怖,现在三个人都不说,死死盯着尸体看,空气中还弥漫着寂静忧郁,微微有些腐臭的味道,更加的将人心中的恐惧放大出来。
杨曦晨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萧队,您看出什么来了吗?”
萧赫轩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过了一会开口道:“你确定他的脖子上是致命伤吗?”
杨曦晨说:“确定啊。”
萧赫轩说:“我们打个赌,一百块钱的,他不是死于刀伤。”
杨曦晨说:“好。”
闫景昀说:“你们这样不好吧,人家都归西了,你们还在这里”
萧赫轩说:“那你要不要参加呢?”
闫景昀说:“不用了。”
萧赫轩说:“杨曦晨,你再检查一下吧。”
杨曦晨又重新检查了一遍,一个毛细孔都没有落下,看到脖子的时候,杨曦晨翻了几下,猛地抬头说:“这是?”
萧赫轩笑着说:“给钱?”
杨曦晨不情愿地拿出一张红色的钞票,刚要递到萧赫轩的手上就被闫景昀拿走。
闫景昀将前塞进口袋里说:“好了,你们到底发现什么了呢?”
萧赫轩伸出手说:“嘿,你这个人,把我的赌注还给我。”
闫景昀伸出手搭在萧赫轩的手上说:“所以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呢?”
杨曦晨笑着说:“你看,刀痕里面还有一层被烧过的皮肤组织,而且比外面的僵硬许多,从时间上可以看出间隔了3个小时。”
闫景昀说:“照你这么说的话,他应该是被烧死的对吗?”
萧赫轩说:“没错,就是这样,不过现在唯一的一点就是,凶手为什么要先烧死他,在将他的喉咙割断,还要在将他烧一遍呢?”
杨曦晨说:“好了,这个一点等着晚上开会的时候再说,我们先去解决肚子的问题吧。”
闫景昀说:“我看可以,那几个小家伙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干饿着,萧队,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啊,你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是到哪家店好吃,跟我们一起吧。”
萧赫轩说:“行,那我请客。”
杨曦晨说:“不能够,萧队,你刚来这里,这就当我们两个人私下为你庆祝了,哪能让您请客,让闫副请客就好了。”
萧赫轩笑着说:“我看行,那就让你破费了,闫副,真是不好意思。”
闫景昀强装镇静的说:“没事,为您破费是我的荣幸,哈哈。”
萧赫轩走在前面,闫景昀小声的在杨曦晨说身边说:“你怎么回事?”
杨曦晨说:“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在萧队面前留下一番好印象吗,你不谢谢我反而还质问我,也太有点忘恩负义了吧。”
闫景昀咬着牙说:“那你自己怎么不在萧队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呢,还让我谢谢你。”
萧赫轩回过头说:“你们在说什么呢?”
闫景昀直起身说:“我们在讨论一会去那家饭店吃饭呢,得给你的味蕾来个冲击啊。”
萧赫轩笑着说:“是吗?那就谢谢你们了。”
杨曦晨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上倒是很诚实的吗,不错不错。”
“闭嘴。”闫景昀跑到萧赫轩身边说,“萧队,你在门口等一下,我去开车。”
萧赫轩笑着说:“下班时间你可以叫我赫轩。”
闫景昀说:“嗯,萧队,那你现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萧赫轩捂着头摇了摇,杨曦晨走过来说:“他就这样,那萧队我可以叫你赫轩吗?”
萧赫轩将手拿开,嘴角上扬些许,眼睛冷冷地说:“不可以。”
杨曦晨回了一个笑容,心里想:不行就不行呗,这脸上是他妈的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