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但要愁吃喝,还得赶紧找到挣钱的法子,从这个火坑跳出去。
这个澡泡得时间有些过长,直到洗澡水都变凉了。
”刘莲姐姐,你洗好了吗?“
雁儿见时间有些长了,以防不测,探头进来小心的问。
”马上就好!“
刘莲起身,拿起换洗的衣服,那还是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长袍,不禁皱了皱眉,她从衣服的下摆撕下一长长布条,披上长袍后,用布条将腰身束起,调整了衣服的几处皱褶,宽松与紧束之间,立即显出女子该有的凹凸有致,既不暴露,也不张扬,但有种美的韵味!
于是,站在门口站得腿酸,眼睛耷拉着的雁儿,看见一位身穿素色长衫,长裙拖地美女,慢慢走了出来,那双眼睛立即亮了。
此刻的刘莲苹果似的脸庞红扑扑地,肤若凝脂,明艳照人,秀发被簪子挽起,水珠从秀发滴落,她身材高挑,秦首束裹,细腰只盈盈一握!
大家都是穿一样普通的衣物,穿在她身上,却仿佛有了灵魂,雁儿一时看呆了!
雁儿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刚刚出浴的美人儿!
她在此多年,见过的美人多了去了,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但刘莲的美,别具一格。她明明什么妆容也没有,明明穿着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女装,
亭亭玉立,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的妙曼身姿!
但就是不一样,那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雁儿!“
”啊,刘莲姐姐叫我!“
雁儿猛地惊醒,一张俏脸飞红。
“想什么呢?”
“姐姐长得真美!”
“雁儿也可以这样。”
“真的吗?”雁儿的眼中升起了漫天星星,古往今来,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想自己变得更美呢?
”我肚子饿了,你带我吃些东西,我教你变美的法子!“
”姐姐当真肯教雁儿,那太好了!可是,你还得想办法为自己赎身呢!“
一丝为难爬上了刚刚还兴奋的小脸,雁儿好想跟刘莲多待一会儿啊。
”没事,那不急!“刘莲满不在乎地说。
”哦,好,请跟雁儿来!“雁儿有些不可置信,眼中有怀疑也有着一种盲目地崇拜。
两人走了几百米远,来到一个大院子。院子中央有口水井,周边是低矮的茅草顶的简陋房子,一间接着一间,足足十几间,想必,这就是雁儿他们日常住的地方。
她们刚刚踏进院门时,一间屋子前有个人坐在一把椅子上,正晒着太阳。
可走进来,还没有看清那人的脸,那人就站起身来。
慢慢地进屋去了。
刘莲只知道,那是个有着双明亮眼神的少年,穿着和她们一个颜色的下人衣服。
走路很慢,步履蹒跚。
刘莲看向雁儿,小声询问,”他谁啊?这院子里还住着男人?“
雁儿小声地回答,”他叫小春,跟我一样,也是这里打杂的,听说前些日子跟人打架受了伤,在此休养。“
刘莲点头,环顾一周,暗暗叹了一口气,话说,住这里,夜里安全么?
雁儿将刘莲带到一个单间厢房之中,这原本是他们下人待客的临时住所,其实雁儿住的地方更简陋,是那种大通铺,五六个小丫头,一字排开,头南脚北地睡着。
她们都是穷苦出身,没那么多讲究。
饭菜也早已准备好,放在朴实无华的房间中。
一张长方形像是书桌又像是梳妆台的靠窗桌子,上面有面铜镜。
一个托盘中,三个小碟子,一碗白米饭,米饭的碗边搁着一双木筷。
几片绿色的青菜,几块红烧的鸡块,还有一碗飘着几根褐色海带丝的汤。
有荤有素,精致但量少。
”原来她们饭菜都送过来了,看样子是洗澡耽误了些时辰,姐姐慢用。“雁儿看了看,说道。
”雁儿,你不一起吃吗?“
”不了,雁儿的住处就在隔壁,那里有饭吃,姐姐,饭菜快凉了,你慢慢吃,吃完你不要管洗碗,会有人来收,这里就有床铺,姐姐可以休息。“
刘莲点头。
雁儿告退,出了门,给她关好门,才离去。
刘莲也是真饿了,拿起筷子就吃。
菜有余热,咸淡适宜,她还是比较满意的。白米饭吃起来香甜,第一次,她知道原来白米饭也能有这样的美味。
吃完,刘莲觉得也只是个半饱,许是累了,饭后一股倦意涌来,她和衣而卧,在那个只铺着薄薄一层床单的木板床上,睡着了,这一睡就足足两个时辰。
刘莲起身时,日已西斜。
打开房门,发现门口有好几只猫,或慵懒地躺在地上,或互相打闹,还有一只看见自己飞快地跑了,躲藏在砖瓦角落间,探出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警惕地看着自己。
院门处,站着两个身背大刀的打手,一看,就知道是特意安排来监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