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放我出去…小愈……保护你……求你…不要,小愈会乖……听话……”
听了好一会儿,白丘从这些断断续续的字句中拼出了一个大概:叶愈被他妈这样关过,因为他不听话,而且,他妈让他承诺保护她。
“这什么和什么啊!”白丘揪着自己的头发,感觉这剧情绕呀绕的,或许她再这样殚精竭虑,离秃头就不远了,以后也不叫白丘,叫白土好了,毕竟没有‘草’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一个紫光灯。
仔仔细细的把纸铺平,紫光灯一打,可以看见上面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是她总结的剧情要点,直接写下来或者保存到手机上,白丘都不放心,思来想去,好像就这个办法,保险一点,毕竟她现在可是霸总秋,不会有人敢来搜身。
现在已知:叶愈四岁出现在孤儿院,五岁被收养,高中和慕容秋同班,合照无数,关系很好,几年后突然出国留学,杳无音信,回来后拉扯两年,被囚禁。
算一算被囚禁的时间点,刚好是半年多以前叶愈养母叶疏被慕容秋封杀,宣布退圈,退圈后直接住进了精神病院,半年后出院,自杀。
下附小道消息:叶愈疑似叶疏与傅董私生子。
现在看来,除了囚禁,白月光和霸总秋的仇再加一条:封杀他的影后妈……
“说说,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儿?”
一个多月就收集了这么点消息,丘深深叹了口气,认命地把今天听到的内容一笔一划地补充在最后:叶愈曾经也被他妈关过禁闭,且因事被要求保护她。
认认真真的对着纸条的小字放空了许久,寂静的夜里,周围静得仿佛连呼吸都能听见,白丘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叶疏自杀不会和慕容秋有关吧?
————
清晨,城郊精神病院。
院长着急忙慌的在工作群里通知,点了几个科室的医生九点到门口列队,说有什么重要人物要来参观。
不等医生们回复,院长从楼梯间探出头去,大致扫了一眼前院,开始紧急安排打扫工作,中间抽空给院长室的锦旗和奖杯掸掸灰。
眨眼间,时间来到了九点,门口列队的几个医生看着大变样的医院前廊大开眼界。
“没想到我们老院这么舍得,光那几株开得正好的盆栽都要不少钱。”
“可不是,看那儿,几个月前我就说外面的草坪和景观树该修修了,现在一个小时全搞定,连一点杂草都没有。”
“看来是个能要到金条的大BOSS,不然老院可舍不得。”
医生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笑容,就听见院长梳着油光铮亮的三七分,穿上了笔挺的西装,一路小跑,神采奕奕地站到医院大门外,不远处,一辆低调的劳斯莱斯减速,刹车,停到了医院正门口。
“慕容总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院长不必客气。”
简单的寒暄过后,白丘被一众白大褂簇拥着朝医院里走去,她抽空瞟了一眼特助,交换了一下眼神,确认安排的事都办好了。
既然临时决定来这里查资料,那肯定要有所准备,毕竟她可不认为慕容秋的脸是万能的,钱,才是万能的。
院长跟在白丘身边,擦着汗,小心翼翼的介绍着他们经过的各楼层和科室的情况。
一个小时前,他接到慕容集团办公室的电话,收到初拟的捐赠合同时都还是懵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这里是A市最好的私立精神病院,但慕容集团旗下可不差一家小医院。
不过既然慕容集团有心,那可是两栋大楼和无数让人垂涎的医疗仪器,合同可还没有盖章定戳,要是慕总视察期间有什么不满意,随时可以作废,他可得小心把人伺候好了。
一行人简单的看了看,便上了顶楼,电梯门一开,左手边正是院长办公室。
示意院长让其他人离开,特助守在门口,白丘坐到皮沙发上,出神的盯着院长行云流水的开始泡茶。
热气弥漫,轻烟飘散,第一杯茶理所当然地放到了她的面前,白丘老神在在的端起,轻抿了一口,随口称赞了一句,思考着怎么开口的空档,倒是院长先开口了。
“慕总亲自来,是要了解什么……吗?”
院长语焉不详地询问,他也是老油条了,自然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最近他们医院唯一惹人注意的也就前不久那件事儿了。
说来也很可疑,按叶疏的情况,怎么可能半年就能获准出院,这个进度一点不正常,作为院长,他那段时间也正被其他事儿缠着,无暇顾及这边,没想到才从他们医院出去的病人,第二天就自杀在房间里……
光这段时间的安保,比以前多了三倍,都还止不住有一些狂热粉丝想翻进院门讨要说法。
“不瞒齐院长说,我也是影后的粉丝,再加上与影后有一些渊源,所以……”
“哈哈,了解了解。”齐院长微微露出一丝不出所料的笑容,便打开了红木书桌左侧的档案箱,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资料,里面夹着乱七八糟的纸片。
“这是之前调查人员来提取的各种资料和档案,多复印了几份,这是其中的一份,您可以直接拿走。”
“那就多谢齐院长了,合同已经签好,待会便会有人来转交。”
合同的事她可不敢擅自做主,那其实是她翻到的已经成型,但还没下发的合同,也差不多该是这个时间点了,慕容秋要帮白月光叶愈查清他母亲自杀的情况,自然需要走访精神病院,合同大概…也许就是用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