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恭敬敬地让开,正准备说话,就见女人如一阵风般快步走到病床前。
保镖:!
保镖赶紧紧随其后,却被跟在慕总身后的保镖拦住,他一脸怪异,似乎看到了什么豪门辛秘。
白丘急急地冲到男人身旁,想握住他纤细脆弱还扎着针的手,却不料被一把甩开。
白丘:呼~甩得好!甩得妙!
尽管内心窃喜,她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小愈,是我不对,我……”
微妙的停顿似乎让面前的男人更加抓狂。
“你不对什么?应该是我不对才对。”
状似赌气地说完,叶愈满眼通红,狼狈的垂下眼帘,掩下眼中恨意,一脸消沉地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与慕总无关。”
【小愈的一口一个的‘慕总’让慕容秋格外难受。
不是这样的,小愈之前都是叫我‘慕容姐姐’,而不是慕总,既然他想撇清关系,她偏不让。
慕容秋发了狠忘了情,“那天晚上是我不对,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会负责到底。”
她狠狠地拽着他的手,不让他挣脱。
“我现在就告诉我爸妈,你是我慕容秋的男人。”
叶愈努力挣脱开女人的桎梏,掩在被子下的手恶心地擦了又擦。
因为眼前的人,他失去了一切。
不能就这样算了。
绝对不能……】
听这话,好像慕容秋一点都不知道叶影后的事,难道只是刚好重名?
白丘一下来了精神,看来我的生活即将这样平静下去。
而且,白丘双眼放光:剧情居然是上帝视角,那男人在她面前不就没有秘密了?好惊险!好刺激!
不过,听他的心声感觉事情不简单啊,因为我失去了一切?难道他们还有什么,你恨我,我爱他,他爱他,他不爱他,他又爱她的情感纠葛吗?
好奇!
…
“我现在就告诉我爸妈,你是我慕容秋的男人。”白秋使劲按着叶愈的手腕儿,狠狠地发誓道。
不行了,不行了,发了疯的男人比过年的年猪还难按!
慕容秋一七几的身高光按住这个比她高几厘米的男人的手腕儿都有点儿脱力。
可恶!看来我的锻炼计划要提上日程了。
白丘发完誓便松了劲,任由叶愈挣脱。
看着他默默地在被子里擦手,她开始脑补他的心声。
这是在心里默默盘算呢。
趁着这个静默的工夫,白丘默默打量面前的男人。
额前微长的碎盖在他低头的功夫巧妙地遮住了阴郁的双眼,露出的下半张脸迎着室外的阳光,精致脆弱的像一个玻璃娃娃。
举手投足间却自有一股倔强不服输的劲儿,隐隐的反差造就了他矛盾的气质。
哇,这就是霸总珍藏款吗?好适合强制爱!
“傅总。”
门口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静默,白丘转头望去,眼熟的西装男走进房间。
“慕总,真是好久不见。”
白丘惊恐:剧情!我的剧情呢!
时间变缓,剧情姗姗来迟。
【小愈的沉默仿佛让空气凝结,36度的夏天此时却像深冬一样寒冷。
慕容秋炽热的心缓缓冻结,神色缓缓冷了下来。
“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摆脱我!”
但是此时,门口的喧哗吸引了她的注意。
“傅总好。”
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房间,笑着打招呼,“慕总,真是好久不见。”
慕容秋冷冷地看着他,联想到刚才开门却认识她的保镖,一切都已明朗。
真是巧了,原来是他撞了小愈。
傅总,傅恒江,作为A市第二的恒江集团总裁,一贯神龙不见尾,几乎不出现在人前。
没想到却能在这里遇见。
顾及身边的男孩,慕容秋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回道:“难得一见啊,傅总。”
虽然同为A市龙头企业,但两家在大方向上几乎没有重合,自然交集不多。
这种场合可不能暴露她和小愈的关系,她的人,自然由她来保护最为安全。
“我朋友,我安排人来照顾他就行。”慕容秋笑容变淡,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白丘:?怎么回事?119,你的系统出问题了!不是要在西装男进来前说完那句话吗?时间对不上啊!
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