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万念俱灰的到无度,以为是个恐怖的地方,没想到会是这般。
跟着管理者的指引她来到了木偶店遇上了花颜。
木偶店是花颜所开,她来到这里后便借着自己木刻的手艺在这里生活起来。
得知她没死竹叶欣喜若狂,她扑在花颜怀里哭的是叫人无比怜惜。
竹叶:“若是早知道这样,我早就跳了。”
花颜:“你啊……莫要胡言。”
阿白:“……”
看着两人之间的亲昵,她很是无奈。
不过也是不枉费两人的一片赤诚。
阿白在无度待了三天,每天不是帮竹叶干活就是干活。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竹叶只好让她休息。
竹叶很是无奈道:“我是没见过像你这般厉害的修者……这般没用的……”
阿白:“我这叫劳逸结合。”
实则是她真的懒得动了。
休息的时间里她在无度逛了逛,比起乐蜀的欢喜日这里的修者显得更加生动些。
没有麻木感……
也没有阿忧的那种精分,不用根据欢喜日来表达情绪,倒是正常些了。
走着走着,她来到了滑梯的边缘。
一个偌大的花园和腾空的悬浮图书屋。
花园里孩童们坐在草坪上很是乖巧,胖乎乎的小手拿着书卷。
她们围成一圈,中间站着个白衣女子。
随着她转身的瞬间,阿白眼眶瞪大。
白衣女子便是画音。
她怎么在这里?
阿白困惑,不自觉地走上前。
画音还在给孩童们讲故事——关于念神的事迹。
“六王座之上,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便是念神。”
“念神是善意的化身,拥有着无上的强大神魄,成为她的信徒便能受到庇佑,无论身在何处神明将会守护着我们。”
“她温柔、和善、耐心、美丽不过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一点,六王座皆为她手下败将,她本该登上王座为我们赐福却被奸人所害。”
“她隐于暗处,不再信任信徒,唯有不忘神明,惟愿念神原谅,她才可赐福于我们。”
画音娓娓道来,犹如清泉滴落般悦耳的音色惹得听众瞩目憧憬。
孩童们信誓旦旦:“信徒定将为神明修行传唱念神功德,惟愿得到神明原谅。”
这一幕令阿白有些无语,她有些明白为何她的信徒不减反增了。
恐怕这其中都是画音的功劳。
她所见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画音此刻在她心里跟个传销头目似的。
阿白嘴角一抽,感觉有些丢脸。
她的叹息很短却还是被画音所察觉。
“谁在偷听?”画音冷眼转身,触及视线的瞬间神色愣住。
她驱散了孩童,直勾勾盯着阿白。
阿白又怎会不懂她所想,她在静待着自己的走近。
她无奈一笑,抬脚缓步上前,“好久不见。”
画音:“不过是昨夜才见,何来这一说?兴师问罪都到无度了?我还是小看你了。”
阿白:“误会了,我不过是来找人而已,你是……意外之喜。”
瞬间画音面色一沉,左脚后迈了一步,那是她将要出手的象征。
阿白连忙道:“我来此不是为了和你打架的,颜宽之事已然解决。”
“我只是……刚巧路过。”
画音随即收回脚步,冷哼道:“我是受邀而去,就算没解决又与我何干?”
“倒是你,贸然前来就没想过回不去?”
“姑娘都回得去,我又何尝不能?”
阿白自信回答,惹得画音嗤笑。
“不自量力的人还真不少。”
“既无事便别再打扰。”
她兴致全无,转身踏上透明阶梯,
阿白望着她的背影,很快她便走进了悬浮书屋。
所以这里是她的居所?这才无论如何都没有她的踪影,阿白心想。
关于画音的所作所为她很是不解。
单单的宣告是没有用的,信徒不会傻傻的信仰虚空的神明。
唯有一种解释,这一千年她的信仰永垂不朽是画音在扮演着她,解决信徒的麻烦,并且将这些宣言传唱。
王座坍塌时她在一众诅咒中并未听到画音的声音,可这也不能说明她就无辜。
她是在期盼自己的到来?
还是想要取代?
她帮助颜宽又是为何?
阿白沉思着,一切没搞清楚前,并不是个相认的好时机。
哪怕过往情谊在,阿白却还是不敢赌。
她可是亲眼看见了足下对自己最恶毒的诅咒。
永失神格、神位崩塌、受众生怨、神魄消亡……
阿白回忆着嘴角露出嘲讽,明明曾经她们三个是多么的要好。
她不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