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涧棠闪避不及挨了一掌,嘴角反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以单手环锢其双腕,语气极轻,但恶劣至极:“阿梨,你既知我蛮横专制,这算第二回,我会加倍从你身上讨回。”
举措生涩,偏又蛮横无度,她吃痛咬牙,眼角泪珠瞬间滚落。
被如此卑劣的男人欺压轻薄,她却毫无反抗之力。
这般境遇,何其可悲。
虞青梨胸中委屈难抑,喉间溢出细碎呜咽,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哭什么?你哭得再可怜,我也不会心软放过。”青年的视线胶着在她凄楚的娇容上,喉结微动,忍不住俯首,一遍遍吻去她眼角不断的珠泪。
“傅涧棠,你对我这么坏,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她眼梢泛红,眸中恨意清晰,紧咬着下唇怒骂不止。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浑不在意,自她眼尾吻而下,攫住她双唇,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不会。”
一番恣意吮吻,尽是他单方掠夺,唇齿纠缠间不容半分抗拒。
良久后不舍松开,指尖拂过腰绶,衣袂扫过榻沿,动作利落且强势。
不多时,连同素白绸衣委尘。
烛火摇曳下,那双暗沉眼眸寸寸逡巡,月贰体尽呈,一览无余。
骤然接触微凉空气,她不由得瑟缩一颤。
青年将她全然笼罩住,唇瓣若即若离蹭过她唇角,轻声道:“这夜间温度是低了些,等点上火,很快便不冷了。”
云情初绽,玄帷垂漾,无风而摇。
含屈带愤的斥骂自屋内不断传出,绵延多时,未肯停歇。(在吵架)
……
不知过了多久,虞青梨迷离转醒,稍动便察觉隐有异恙暗涌。
她微微侧头,只见绛珠触目可及,她瞬间通透当下所罹之诟,想也不想,启齿便啮之。
“嘶,松开!”他低声喝斥。
他越说,虞青梨越来劲,只盼将其啮掉,以泄此刻愤懑。
傅涧棠面色一沉,大掌扣住她后颈。她受不住痒意,被迫松懈。
“阿梨,你始终顽劣不堪,该罚。”
青年这般说着,掌蕴灼燥,徐徐下遡,覆上膂处,不容推却逼其承辱更甚。
“唔……”她的清泪自眼角溢出,簌簌滴落于其胸臆之间。
以为乖顺了,谁知她陡然发起疯,不管不顾,啮咬抓挠不休。
傅涧棠携她起身至案前,取过一壶备好的烈酒,强灌女子饮下数口。
不甚酒力的虞青梨很快意识涣散,失去反抗之力。
他这才觉得她乖觉,轻触那通红面颊,旋身归卧榻上。
天光破晓,床榻间窸窣作响。
傅涧棠起身着衣,眸底掠过肌理余痕,遂瞥向榻上熟睡的罪魁祸首。
他瓷白肌肤遍布深浅不一痕迹,尽是她所为。臂上齿痕清晰,颊边划痕未消,尤是是绛珠那圈齿印最为扎眼,若非他及时制住,恐怕已被她狠厉咬落。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小娘子。
傅涧棠本有再罚之意,却见她酣睡不醒,终归收了心思,掖妥被角后,便赴朝去了。
乃至他下了早朝归来,女子仍旧未醒。他索性将政务移于内室处理,不时探看她的动静。
待料理完政务,已是薄暮。
他起身察视,唤人取醒酒汤来,喂她服下;隔上片刻,又喂了半碗稀粥。
虞青梨迷迷糊糊间,只觉有人将她捞起,喂了些吃食。可她眼皮发沉得要命,实在睁不开眼,唯有神志还余些许清明。
恍惚有人触碰她身子,时不时有凉意侵肤,睡梦中的她亦有所感。
傅涧棠坐在床畔,手中捏着一瓶玉肌膏,掀开被褥,凝眸观芳体遍染遗痕。
肿势明显,他昨夜失度,耽嬲一宿,未存寸缕怜惜之心。
他默然,以指尖挑出膏体,细细敷抹痕上。
榻上女子低啜半声,身躯下意识瑟缩。
做好一切后,他便去沐浴净身。
虞青梨迷糊间翻了个身,连人带被跌落在地,意识才缓缓清醒过来。
她坐起身,晃了晃发沉的脑袋,低头望见被褥下自己无遮蔽的玉体,逐渐回忆起先前发生的所有事。
唯有一个念头清晰:他竟强/迫了她。
她愣愣呆坐着,茫然失神,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傅涧棠浴罢起身,他只披件外衫,自屏风后走出,正见女子怔坐于地不动,头顶光线映照她面色苍白似雪。
他心底倏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