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听酒一愣:张公子?原剧怎么没听过这号人。
她不动声色,小心翼翼将信收好,道:“我知道了,你快去歇息吧。”
月影点点头,临走前还不忘揶揄:“小姐,可别看得太晚。”
慕听酒抽抽嘴角,看月影反应,她就大概知道这个张公子是个什么人物了。
纸屑落下,信件被轻轻拆开,几首情诗出现在慕听酒眼前,
果然。
信中内容大概就是表达了一下对白璎的爱慕,又提到最近正是多事之秋,家中突遭变故,他忙于奔波,不能见白璎,很是思念,约于明日张府门口茶摊相见。
张府。
慕听酒想起方若林的话来,
【京州皇商刘怂,济堂李慧,刑部张科都被他残害,尤其是刑部张科,被蛊惑后杀了全家,又自己掏心而亡,手段极其残忍!若不是今日我们救下了你,恐怕如今已有四起……】
慕听酒收起信件,心沉了沉。
莫非真有这么巧的事?
还是说,白璎的死,与张家有关。
京州——皇城
一封奏疏凭空现于御书房桌旁,管事太监身躯一震,将奏疏双手拿起,恭恭敬敬呈上。
座上之人黄袍玉带,蜂准长目,不怒自威,带着与生俱来的天家威严。
见到奏疏,他双眼微眯,放下手中奏章接过。
奏疏被展开,上面赫然印着个鲜红如血的印章——盟主印。
“啪!”奏书被扔到桌上,座中人面色难看。
“难怪啊……京州最近接二连三出现妖魔之祸!红尘廷白岩,青尊……朕竟将京州安危交于这两个蠢货。”
“来人!拟旨!!”
晨光熹微,朝露日晞。
慕听酒难得起了个大早,打听了一圈,摸到了张府。
张府门口茶摊上,清瘦身影孤零零坐在哪里,一身粗布麻衣。
慕听酒皱了皱眉,今早他特地找月影旁敲侧击了几波,这张澄正是刑部给事中张科与外室之子,张家灭门惨案当天,张澄正独自在外祭拜已故生母,才逃过一劫,现下整个张家都是由他操持,怎么穿的如此寒酸。
慕听酒思索片刻,继续维持住白璎人设,
“张郎。”
张澄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男人身量单薄,面容清隽,见到慕听酒,唇边荡出浅浅的笑来:“阿璎。”
慕听酒走近,浅笑道:“张郎,最近可好?”
张澄轻轻拂去慕听酒发上落叶:“我很好,这些天,你姐姐有没有欺负你?你阿爹阿娘有没有责罚你?”
慕听酒摇摇头,轻声道:“没有的,张郎不必担心。”
“你总是这样,”张澄叹口气道,“什么都不和我说,什么苦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好。”
“我也知道……他们想将你嫁给……”
说到这,张澄激动起来,轻轻拢住慕听酒:“你再等等我,再等等我好吗,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慕听酒被他抱住,皱了皱眉。
这张澄看着倒挺真心实意,不像是会与白璎的死有关,莫非是她猜错了?
“白姑娘。”温婉女声打断了慕听酒的思绪。
慕听酒抬头,见叶十七和秦妄雪正站在叶府门口,女子清婉如月,男子清冷若雪,宛如一对璧人,正齐齐望向这边,
不知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