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我继续微笑，“阿姨独自一人养大三个孩子，还把他们教的这么优秀，我爷爷叫我们好好孝敬他呢！”

“啧啧。”老太太撇撇嘴。

“你做老师，一个月挣多少钱？”老头问。

我笑了，他对这件事真的很关心呢。

“不太清楚。”我笑着说。

“这咋还不太清楚。”老头高声说。

“人家不想说呗。”

彭杨妈妈说:“阿姨去看看吧，这回厨房的地可能照见影儿了！”

“行吧。”老太太撇撇嘴说。

“老头子，给这丫头个见面礼吧。”老太太说，老头从兜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人民币，扔在茶几上:“拿着吧，来一趟。”

“谢谢大爷大妈好意，我不要了，您留着吧。”我作意起身感谢。

“别嫌少。是个意思。”彭杨妈妈说，“收着吧。”

“不能嫌，特别感激，但我不能收。”我继续推辞。

彭杨妈妈过来，抓起那张纸币，往我手里塞，我接了，又重新放到茶几上。

“我不能收。”我的态度很坚决，“好意心领了。”为了缓和气氛，我加了一句。我感觉彭杨已经要爆掉了。

彭杨妈妈对我执意推辞表示不满。她迅速把钱捡起来放到自己口袋里，“我替她拿着，谢谢叔叔阿姨了。”

“不谢，不谢。”老头老头笑着说，别有深意地看着我和彭杨。

枯坐无意义，我们要走，彭杨妈妈送出来。

“买东西干什么，是能吃到我嘴里咋滴。还不是便宜了那俩老不死的。你钱大风刮来的。你要是钱多，你给我，也省了我低三下四做这伺候人的事。”

“只是个礼貌。”彭杨说。

“礼貌？礼貌值多少钱。白给你钱还不要，读书读傻了。”

我垂手不语。

“小佳，我也不瞒你，话搁这里，算是丑话说在钱。你们结婚，我是镚子儿没有。你们有多少钱结多少钱婚。有了孩子，我不能看，找你妈看也好，自己带也好。你们自己想。我下边还有俩上研究生的大小子呢，上学，结婚，买房都是事。彭杨是老大，他得当起大哥的责任。”

“妈。”彭杨的眼睛里有了泪光。

“每个月给我两千不能少，结了婚也得给，给到你弟结婚，我就不要了。”她继续说。

彭杨拉起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