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余姐?”
李殊言赶紧回头戴上帽子匆匆离开,应该没认出来他吧?
“哦,没事,我们走吧。”
如今的余谛单飞后从事的是演艺事业,所以已经不参加音乐领域的创作了。
但余谛确定没认错,那就是李殊言,不过……他都已经退圈了,也和公司解约,不是应该拿着存款到某处过自己的日子吗?这个时候来辰曦做什么?莫不是想复出?
但据她所知,他们这个队长……并不是那样又图名图利的人。
余谛也是被于彬琦安排到音综里去的,合约在身,她不的不接。
“我都说了我没有档期,飞行嘉宾可以,但是常驻你是觉得亏本买卖很有趣吗?于总,何总。”
余谛翘个二郎腿,面不改色的喝了口茶。
“剧什么时候接都可以嘛 ,这档节目公司很看重,我剧本已经帮你给推了。”
“什么?”
余谛差点把手里的茶泼到于彬琦头上。那可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角色,特码的说推就推。
“你们知道那个角色对我多重要吗?说推就推!”
她几乎是要被气出心梗了。
这边李殊言骑着共享单车去买菜,被一个陌生人拍了一下。
李殊言一个激灵,他扭头,对上一个年轻人。
“怎么了嘛?”
年轻人目光灼灼,好奇的打量着他,这眼神,让李殊言联想到了某个人。
“你是……你是salhi!”
李殊言心里一惊,尴尬的笑了笑,还未来的及出声说些什么,那年轻人就被老板给拖了回去,边笑着边给李殊言道歉。
“对不起啊,这是我儿子,他这里不太好使。”
老板指了指年轻人的脑袋,李殊言看向他们的眼神复杂起来。
这老板是卖鱼的,他不免的多买了几条。
“这么多,吃的完吗?”
老板抬头,看着他问。
“就先装起来吧,吃的完。”
老板边杀鱼,边笑呵呵道:“我这儿子之前喜欢音乐来着,但家里穷没法供孩子,年纪轻轻就去打工,结果在工地上出了事儿。砸坏了脑子,所以啊,刚才多有冒犯。”
老板说这些话说的习以为常,但听的李殊言心里不是滋味,如果说老板是卖惨希望顾客可以多买几条鱼,那他就不会问吃的完吗?
“他之前最喜欢那个叫什么来着……salhi吧。哎呦,房间里全是他海报。”
李殊言面无表情的静静的听着,对于粉丝把自己的照片海报装饰成痛房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毕竟……家里就有一个。
“后来那歌手听说退圈了,唉,这娃看见和那明星长的像的就喊人家,唉,小伙子,你倒是我见过最像的人了!”
李殊言这才回过神来,眼神闪躲。
“哦,有吗?”
李殊言拎着鱼回家,看着这些鱼,看来今天只能吃鱼了。
陈函煜是比他早回来两小时的,正在他的房间拿着一把柴火棍不知道在唱什么,反正是激情投入到又入耳实在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李殊言手上清理着鱼,实在是忍不住了,拿起菜刀愤愤的剁下鱼头。
然后放下刀走进陈函煜的房间,忽视掉陈函煜那乱成猪窝的痛房。
李殊言最开始第一眼看到陈涵煜的房间,脑袋宕机一瞬,嘴角抽搐,不理解但尊重再到现在习以为常。
李殊言走上前去伸手一把薅下陈涵煜的耳机,陈涵煜闭上嘴后,李殊言仿佛感觉世界都清净了不少。
“帮我处理一下鱼,我去做饭。”
“哦哦。”
陈涵煜不情不愿的应下,他刚才正弹着嗨皮呢。
李殊言想,这个水平去参加海选,恐怕连初赛都过不了吧。
李殊言刚刚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又闭上,他实在是不忍心打击陈涵煜的自信心,酝酿了许久的措辞憋在心里,咽了回去。
“你买这么多鱼做什么?”
陈涵煜还跟没事儿人一样。
“吃。”
李殊言说着,像是有什么怨气似的,又一刀将鱼的身体剁成两半。
“不是我说,你是要谋杀室友吗?”
陈涵煜呆呆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