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也算回去了吧?刚好陈子夏过来移交证据,人还在派出所,到时候就让他来开车,而他也可以荣幸地成为这一重要时刻的见证者。
一无所知的江逸:?
纪景渊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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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后,两人在派出所补录完口供。
听警察说,杨霖被查出患有被害妄想症。因为有江逸这颗定心丸,这个在他心里唯一特别的存在,他这些年一直在隐藏和伪装自己。
而也正因如此,他对江逸周围一切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心态,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只对江逸身边的人有极强的报复欲。
这种病态心理让杨霖害怕失去江逸,所以控制不住地想要占据和绝对掌控江逸。
虽如此,因为他的病情是间歇性的,且有治愈的可能,而陈子夏提交的证据,足以让杨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精神病院或监狱里好好改造了。
录完口供出来时,三人还看见了作为受害者之一的齐若惜,有人陪着她来,听说是她那位从外地赶来的男朋友。
江逸临走前,齐若惜的男朋友去开车过来,她主动来找江逸私下说了句几句话。
齐若惜:“昨天在同学聚会上,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你和徐鸣浩的误会解开了吗?”
江逸:“嗯。”
齐若惜松了口气,“那就好,这件事说到底有我的责任,当时我就该直接一点,就不会有这种误会了。”
江逸:“没事的,或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不必介怀,阿浩他也已经往前看了。”
齐若惜应了一声,“刚才听警察说,那群混混全部被抓了,证据确凿,他们对自己和杨霖做的事供认不讳,以后你也不用担心杨霖会再来做伤害你的事情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汽车的鸣笛,齐若惜看了一眼,说她男朋友在等她,她该走了。
齐若惜:“以后常联系,等我结婚那天,你和阿浩他们记得来喝杯喜酒啊。”
江逸惊讶道,“你要结婚了?”
“是的,时间定在下个月初六,到时候如果你们有空的话,随时来。”齐若惜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纪景渊,“替我和纪总说声谢谢,昨晚要不是他,估计我的名声已经毁了。”
江逸:“好。”
齐若惜走后,三人又坐在派出所等了会儿,确认所有事情都已处理好,纪景渊就催促道,“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纪总是有什么急事?”陈子夏问出口后,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扶了把眼镜,淡定道,“看来纪总已经知道了。”
他来时,纪景渊还说要和江逸在这边多出差两天,说想和江逸回宜江大学找找当年的回忆。
纪景渊:“我知道什么了?”
陈子夏淡淡一笑,“是这样的,您又上媒体新闻的头条了。”
江逸一惊,与纪景渊对视。
陈子夏慢悠悠地点开手机某软件的收藏夹,向两人展示了今日热点新闻,上面赫然出现了“纪氏集团”“纪氏总裁”的字样。
页面显示这两个字样的热度还在持续上升。
陈子夏没点进去,收了手机,继续说道,“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刚才打电话来说,等您回去,要召开董事大会,我想,这说好听点是董事大会,说不好听点,是批斗您的大会。”
这么久以来,纪景渊就没少上媒体新闻的头条,上任之前他因为私生子的身份闹得沸沸扬扬,上任之后,在福利院剪彩活动上又被爆出纪氏集团捐赠的公益项目有猫腻,当时这件事虽然很快作出了紧急声明,热度被压下来了,但是毕竟对集团的声誉造成了影响。
董事会那群老家伙早就对空降来的纪景渊不满了,这下又上头条,他们终于忍无可忍了。
纪景渊却很无辜,满脸问号,他烦躁道,“我又干什么了?”
陈子夏望着齐若惜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已连车子尾气都看不见,他回眸道,“是昨晚您和刚才那位女士的事。”
“刚才那女士和江特助说话的时候,我就想说了,那女士高兴得太早了。”
纪景渊面色凝重,“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把车开过来,路上再说吧。”
陈子夏挑挑眉,老实把车开过来。
几分钟后,陈子夏直接把车开到他们预订的酒店,退了房,又一脚油门上了二环路。
纪景渊和江逸坐在后座,正看着陈子夏提到的头条。
“纪氏总裁神秘前妻现身,两人深夜酒店密会?”纪景渊手往车椅上一拍,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草,前妻?密会?这什么狗屁东西,陈子夏,三分钟内查出这条新闻的发布者,我要告他造谣。”
陈子夏:?
陈子夏默默翻了个白眼,“纪总,我不是万能的搜索引擎,三分钟怕是不够。”
纪景渊:“那就五分钟,十分钟,立刻查,查到马上给他发律师函……不,发法院传票。”
陈子夏妥协道,“好的,回去我就查。”
纪景渊:“现在、立刻、马上查。”
陈子夏摆出个表面恭敬实则骂得很脏的死亡微笑,“纪总,现在我查不了,我一松手,这车成无人驾驶了。”
江逸忍不住笑出了声,纪景渊委屈地看向他,“你还笑,你上司火烧眉毛了。”
如今他就是惊弓之鸟,江逸眼看着就要跟他表白了,可不能有任何误会再阻隔在他们之间,任何动摇江逸想法的人或事,哪怕一点风吹草动都应该识趣滚蛋。
江逸轻拍两下纪景渊的手背,他顿时冷静了,愤怒尽数消失,只仍有些不服气。
江逸说,“你别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