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四周的灯骤然亮起,陆陆续续有人从楼下上来,天台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常。
纪景渊一桌人早已玩上了,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有一次性的杯子,有酒,有零食和各种饮料,还有扑克牌和UNO纸牌。
他们本来是在闲聊的,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就开始玩起扑克牌,但他们人数不凑巧,凑一桌太多,两桌又太少,于是玩了两把后,他们就把视线转移到了UNO纸牌上。
“这个很看运气,虽然玩法简单,但是它有惩罚牌啊。”徐鸣浩使坏地笑了下,把UNO纸牌夹在指尖,“各位,玩得起吗?”
秦小龙拍着胸口,不屑道,“这有什么玩不起的?但是我不会,等会儿你得先来讲讲玩法。”
他把UNO纸牌从徐鸣浩手里夺过来,三下五除二撕掉外面的塑料膜,纸牌用一个精致的硬纸盒装着。
打开,纸牌比扑克牌多很多,放在最上面的是解读牌,然后是惩罚牌和玩牌。
秦小龙随手翻了几张惩罚牌,脸上出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瞪大眼睛,“对着其中一名玩家深情告白……扭动屁股写出自己的名字……亲吻左边的玩家……”
秦小龙看了眼左边的空位,松了口气,徐鸣浩调侃他道,“左边没有,还有右边呢。”
“我草,”赵忽和秦小龙大眼瞪小眼,赵忽激动道,“这惩罚的是他吗?这惩罚的分明是我。”
“所以我才问各位玩不玩得起,”徐鸣浩笑嘻嘻道,“这里面有很多恶趣味的惩罚,玩急眼了可能不利于咱们兄弟情的发展。”
赵忽:“那咱们更换一下惩罚规则不就好了,比如被惩罚的人,可以抽三选一,就算抽到太恶趣味的,起码还有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徐鸣浩点点头如捣蒜,“这个主意好,能增加点刺激感,又不至于强人所难,怎么样,都玩吗?”
江逸弱弱举了举手,“我不会玩这个,要不我还是算了吧?”
秦小龙:“我也不会,这不边玩边学嘛,没事的,一起玩才好玩。”
徐鸣浩也怂恿道,“玩法很简单的,我先来给你们说下规则,保证你们一听就懂。”
徐鸣浩说着,拿起解说牌一一讲解,“这UNO牌的规则可能会根据个人玩法喜好有所调整,我就按最简单且最常玩的规则给你们讲。”
“你们看,UNO牌一共有三种牌,字色牌,功能牌,惩罚牌,开始时,按正常来说,开局每个人会有7张底牌,咱们人不算多,就按照规则来好了。”
每人7张底牌,玩家需按顺时针出匹配的数字或颜色的牌,先出完手牌者获胜,若无匹配牌,需摸1张牌,摸牌者此轮不出牌。
其中,功能牌分为跳过、反转、变色,跳过即禁下家,反转即调转出牌方向,变色即可变成任意颜色牌。
惩罚牌分为+2牌、+4牌,出此牌后,下家需出对应的“+2”“+4”牌,若无匹配牌,则罚摸对应牌,此轮惩罚结束,下下家出对应色牌即可,若下家有匹配牌,惩罚继续,下下家需跟出匹配牌,否则叠加惩罚。
“需要注意的是,按理来说,+4牌只有在没有匹配牌的时候才能出,但是玩家可以选择无视规则,所以为了公平,+4牌有个下家提出质疑的权利。”
徐鸣浩的目光扫视众人,指尖点着那张+4牌,“比如,上家出蓝8字色牌,我出了张+4牌,顺时针到赵忽出牌,赵忽可以对我提出质疑。”
“他质疑我,我就得给你们展示我的手牌,如果我没有匹配牌,就是蓝色牌或者8字牌,赵忽就执行双倍惩罚,如果我有匹配牌,我就得自摸6张牌,而赵忽免惩罚,此轮惩罚结束。”
赵忽:“这就相当于一场豪赌,在没有匹配牌的时候,我不质疑,就摸4张牌,我质疑,就可能不用摸牌或得摸8张牌。”
“完全正确,”徐鸣浩竖起拇指,继续解释道,“如果这时候赵忽也有+4牌,那他就可以跟出,但是他的下家,也就是李杰,就没有质疑的权利了,只能跟出或者接受叠加惩罚。”
秦小龙疑惑道,“只有第一个应对+4惩罚牌的玩家才有质疑的权利,其他跟出的都没有?”
“是的,而且+4牌也可以变换任意颜色,”徐鸣浩指了指牌中央的四个色块,“这是考验咱们是否对彼此坦诚,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有人会冒险或者撒谎。”
赵忽:“听起来不难玩,其他惩罚规则呢?”
徐鸣浩:“只剩一张手牌者,需大声喊出UNO,否则加摸两张牌,至于惩罚,咱们就最后两人剩手牌者接受惩罚好了。”①
“就这些,其他的规则比如什么对子啊、功能牌出牌条件啊之类的,咱们就不要了,规则多了太复杂反而容易乱,咱们怎么简单怎么来,”徐鸣浩询问道,“没问题吧?”
众人都说没问题,江逸在听完规则后,倒觉得可以一试,于是六个人都加入了这场游戏中。
每人7张牌,起始牌从摸牌里任意翻一张,一翻开,是张红2字色牌。
“顺时针,就先从好命徐开始吧。”秦小龙指了指徐鸣浩,“红2,你出不出?”
徐鸣浩已经习惯了秦小龙和赵忽喊他的“好命徐”这个外号,所以就任由他们这么叫。
他甩出一张红4字色牌,“怎么可能不出,来,下一个。”
下一个是赵忽,往后依次出牌,过了两轮后,到江逸的时候,牌面已经变成了黄1字色牌。
江逸见此,犹豫片刻,缓缓丢出了张+4牌,几人看清后,瞬间起哄,哇声一片。
徐鸣浩眼睛一瞪,“这么快就开始惩罚了?江逸,你是公私分明的,一点儿也不让着人。”
徐鸣浩对江逸竖起拇指,转向纪景渊,他小心翼翼道,“渊哥,你有+4牌吗?”
如果有,那他可完蛋了,叠加惩罚,他得摸8张牌。
纪景渊看了眼手牌,淡定道,“没有。”
“噢噢——”徐鸣浩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像猴似的连连怪叫起来,“那你质不质疑?”
纪景渊看向江逸,江逸举着手牌,无辜地冲他眨眨眼睛,“信我,我真没牌了才出的,不然我也不会想着把惩罚用你身上啊。”
徐鸣浩:“芜湖,情真意切啊,但是渊哥,你可得小心了,江逸有可能在说谎哦,搏一搏,还能单车变摩托。”
秦小龙和赵忽也附和,“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