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像上个月有一回事……
“不会是那个黄毛吧?”
陈嘉月心有些乱,她心虚:“意大利发生的事,我都留在意大利了,不要再提了。”
许诺狐疑的看她:“真的。”
“就不能是我只是单纯工作太忙,找乐子吗?”陈嘉月两手交叉在胸口,娇矜的扬起下巴:“这世界上能让我受情伤的男人还没出生呢。”
许诺撇嘴,她们这群玩的好的朋友都知道,天塌下来有陈大小姐的嘴巴撑着。
观景台的风有些大,海风吹拂陈嘉月过长的裙摆,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美好的犹如一朵在夜雾里悄然绽放的弗洛伊德玫瑰。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出于多年安全教育,她不习惯在靠近栏杆这种地方背后有人,于是她回身,是那个男明星,他带着一张羊绒薄毯,嗓音清润:“晚上风大,陈小姐不要吹风感冒了。”
陈嘉月揉了揉额头,刚才她只是觉得他唱歌挺好听,结果好像有人会错意了。
不过,来得挺及时,刚好风大。
她清了清嗓子:“谢谢,给我就行了。”
披衣服或者薄毯这样的行为在男女之间是颇为暧昧的事,宋彰入圈多年,对于娱乐圈潜规则也见识不少,这群一出生就在柔软丝绸里被各种佣人照顾长大的权贵子女,随便一句话就能为他们往后的事业大开绿灯。
他今天来还是经纪人特意为他争取的资源。
“你小子好彩啦,要不是今天这局组的突然只有你有空档,不然就被截胡了,好好表现啊,说不准你就飞黄腾达了。”
来之前心里惶恐,来了后他才知道,今天这场派对是为了面前这个年轻女孩组的。
她美的一时间让他不敢主动,最后看她出去,背影纤细单薄,犹豫再三,他还是跟服务员要了个薄毯跟上了。
陈嘉月接过毛毯披上,也不知道对面的小明星怎么突然好像一只淋湿的大狗一样,不过出来送毛毯这份心是好的,而且他也没有故意搭腔,陈嘉月不怎么反感。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对面年轻男人忽然抬头,语气有些因为激动颤抖:“宋彰。”
陈嘉月颔首:“知道了。”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一时间,周遭安静的只有海水拍打船舱的声音。
“哎,你们在这啊!”
有人喊了句。
陈嘉月回头,看到是本次组局的薛二少。
上来就喊陈嘉月回去,说是打牌那边催她上桌。
陈嘉月无所谓,跟着回去了。
刚一露面,那群人就开玩笑,说怎么不见她,原来是躲一边偷懒,话语里还有几分揶揄,她知道她们是误会她在这里找男明星陪聊天了。
陈嘉月扫了眼,甲板上多了不少人,应该是客人来的差不多了。
那薛少说要给陈嘉月介绍这艘游艇的船主,也就是是他表哥,人家是葡京来的。
陈嘉月跟着薛二少一起过去,在一群人围着的牌桌前停下。
陈嘉月看男明星还跟着自己,就把披肩递给他,反正回了这边了,也没必要继续披着。
薛二少喊了句表哥,那正在切牌的人抬头。
视线触及陈嘉月时,他饶有兴味的哟了声,然后目光有些意味深长的从陈嘉月身上转到她旁边接过披肩的男明星身上。
陈嘉月疑惑他这态度,心想他认识她吗?怎么自己不记得这号人。
然而等那个人对面的人偏头看过来时,她心跳漏了一拍。
煌煌灯光下,他的金发亮的有些晃眼,陈嘉月视线不偏不倚撞进那汪深邃的海洋。
“这是我哥沈修远。”
薛二少的声音落在耳边,将她神游的意识落空,陈嘉月像是突然清醒一般。
“久仰大名,陈小姐你好,我是沈修远。”沈修远朝她招手。
陈嘉月客套的和他打了个招呼,脸上挂着看不出破绽的笑。
就说姓沈的克她,此情此景,她已经看明白了,沈修远就是艾伦那个在这边的朋友,还如此凑巧,组局的人就是沈修远的表弟,用的还是他的船。
再抬头,发现艾伦已经移开目光,好像从不认识她一般,淡漠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