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月捏着她下巴看了会,然后朝那几个玩游戏的说:“灌这么厉害,你们今天是在这边打零工卖酒吧?”
虽然说这几个人确实存了灌酒的心思,但是出来玩,大家都是不好说什么,省的被说玩不起,没想到陈大小姐今天火气大,毫不留情的讥讽。
那几个被她怼的人本想插科打诨的用这不是增加点游戏趣味敷衍过去,没成想陈嘉月笑了声:“行,增加游戏趣味是吧,我也想玩玩。”
陈嘉月叫来服务员,重新上来不少酒,然后跟他们“玩游戏。”
到最后,许诺悄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姐妹威武。”
她扫了眼几个原本给自己灌酒现在狼狈的跑去洗手间的人,兴奋的说:“这就叫裙角微脏吧。”
解决了讨厌的人,又有烦人的人粘上来。
不知何时,柯泓烈坐到了陈嘉月身边。
“今天心情不好?”
陈嘉月知道他什么心思,但是两人认识多年,人家也没点破,她也不好意思直言拒绝。
陈天南要卖她换钱换孙子的事陈嘉月说不出来,所以她随意敷衍了几句,没想他不仅不识趣的离开,还在继续没话找话。
陈嘉月觉得柯泓烈有点黏牙,怎么还在问,正不耐烦应付之际,一个服务生恭恭敬敬的过来,说:“有位先生想请您上二楼包厢聊几句,不知您是否得空。”
这人有点撞枪口上,加上柯泓烈的纠缠,陈嘉月心情正是烦躁。
想了想,她把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抬起来,她手指细长白皙,中指上的粉钻在五颜六色的氛围灯下漂亮的耀眼:“麻烦跟那位沈生说一下,我和我的未婚夫情比金坚,现在没有心情和别的男人聊天。”
她话音落下,卡座上安静了一瞬,柯泓烈的面色也在一瞬间黑沉。
陈嘉月依旧面色不改,给服务生塞了一沓小票:“辛苦你走一趟了。”
卡座上的人各有心思,眉眼官司走的飞起。
‘怎么回事,不是说这大小姐对未婚夫不满意吗?怎么戒指都戴上了!’
‘还有那个程淞,不是说他另有所爱吗?情比金坚是哪来的?’
‘谁知道啊,总不能真是开放婚姻,各玩各的吧。’
‘就不能是大小姐对他一见钟情,打算横刀夺爱吗?’
陈嘉月对于这些人的话恍若未闻,只用手指摩挲着这枚粉钻的戒圈。
最后,许诺笑盈盈的把手臂搭在她肩头,说:“那真是祝福你了嘉月,希望你幸福。”
虽然不知道姐妹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那么多年的默契,许诺已经习惯了和她打配合。
于是其他几个人也从震惊里回过神,别管心里怎么想,嘴上的祝福得到位。
恭维的话一个接着一个。
二楼包厢里。
沈修远嗓音带笑的问那个服务生:“她真那么说?她和她的未婚夫情比金坚?”
他特意加重了情比金坚这几个字。
服务生唯唯诺诺的点头:“是的,那位小姐是这样说的。”
他又笑了几声,挥手,让保镖给服务生塞小费让他离去。
服务生低着头,下去,离开前,他多看了一眼那坐在包厢里一句话也没说的另一个男人。
男人有着一头淡金色头发,侧脸轮廓精致,一张平静的面容看不出什么想法。
服务员还想多看一眼,就与他旁边保镖骇人的眼神对上。
于是仓惶离开。
“好可惜,这位小姐居然有未婚夫了。”沈修远看着好友,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
从刚才他过来,无意看到那边有个人开始,目光就似有若无的扫过那边。
沈修远顺着目光过去,就看到了最近圈子里有名的要被家里卖出去联姻的豌豆公主,以他爱看乐子的性格,当然是立刻让人去请人过来,想八卦一下这俩人,结果没想到,对方也是不好惹的一个。
男人不疾不徐的开口:“你是这样有道德的人吗?”
沈修远意味深长的说:“是啊,有未婚夫算什么,又不是不能退婚,只要喜欢,就算结婚了也未必不能争取,况且我听说她那位未婚夫也不是个好相与的,相比之下,选我更好吧。”
男人撩眼看他,一言不发。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觉得可行?”沈修远追问,他的目光一直看向那个位置,看起来真的对她很有兴趣。
许久,方杯与桌子碰撞的清脆声在包厢里响起。
沙发上已经再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