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拍了拍胸口,认真地告诉自己正事重要。不能和这个鳖孙瞎置气。
接着就把宋牛马翻了个身,把下衫掀起来盖到背上,使劲扒起人家的裤子来。
武松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面。
祝意往人屁股上细细一瞧,诶,有有有有胎记,是赵杰,是赵杰,是王雪仪的男朋友赵杰,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还没高兴完呢,手就被人反剪了。
来人大骂道:“淫贼,你在干什么。俺武松真是看错你了。简直罔顾人伦,我要送你去见官。”
这武松的手劲那可是连老虎都领教过的,祝意被扭得痛的哭爹喊娘。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祝意真的伤心了。
王雪淞这个小豆丁才气喘吁吁地赶到,制止道:“不要打淫贼,不要打淫贼,你要打他有本事就先从我的尸身上踏过去。”
祝意听到这话,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还是该气。他感觉自己就像周瑜在世,离活活气死不远了。
他生无可恋地对武松说:“你放手。我手上有伤,很疼。”
武松看他真的难受了,也不忍心再为难他,只取笑道:“想不到贤弟还有这种爱好。只是他瘦巴巴的,有什么好瞧,倒不如来看我。”
祝意震惊地看了武松一眼。
收回神,他无力辩白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一个老朋友,我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其他的印记,只知道他屁股上有月牙形的胎记。我只是小小地确认一下。”
武松一脸你在耍我的表情。
祝意瞪了武松一眼,“你爱信不信。”
武松道:“我自然是相信贤弟的,只是心中相信怎么比得上亲眼所见。你如今这样对他,我如何信你。”
祝意跟他说不清了。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不对,是谁敢让他受这种委屈。
他无法挣开武松的手,只好另辟蹊径了。他给王雪淞使了个眼色。王雪淞悟了。他一把抱住武松的大腿,狠狠咬了下去。武松饶是铜墙铁壁一般,也感到疼了。他松开拿着祝意的手,一把提起王雪淞的领子,“你这小子怎么也随着他胡闹。”
“我没有胡闹!明明就是你先欺负祝哥哥的。”
“我就是欺负了,你能奈我何。”
王雪淞仿佛被命运扼住了喉咙,在半空中张牙舞爪,扭来扭去,像只被抓住了的猴子。
祝意趁武松不注意,一招猴子偷桃让武松为他弯下了高贵的头颅。顺势把孩子抢了过来,扛在肩上就跑。
武松一见他要溜,立马不依不饶地紧紧死跟着不放。手里还提着朴刀。
祝意本来就跑不过武松,扛着孩子就更跑不过了。
王雪淞被祝意扛在肩上,被祝意硌人的肩胛骨顶着直想吐,嘴里还大声嚷嚷着,“救命啊救命啊,恶霸要打淫贼了。”
祝意忍不住给了他屁股一巴掌:“你到底哪头的。”
王雪淞道:“我是宋哥哥那头的。”
祝意:“……”
突然,毫不意外,武松轻轻松松就揪住了祝意的发髻。
祝意感觉头顶剧痛,越跑越痛,只好停下了,发现一手扶着头发一手抓着孩子行动有点受限了活动不开。
就把王雪淞放下了。两只手拼命挥舞着想要去掐武松的脖子。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跟武二郎同归于尽,血溅当场。
他们祝家没一个像他这么窝囊的。
两人很快就厮打在一起,祝意身子薄,自然是什么招数阴就出什么招。武松虽然力壮,但是他不会对祝意下死手。
一时之间,居然难以分出个胜负。
武松把祝意按在地上摩擦,祝意的两只手被武松按在头顶,祝意也不肯服输,顶了膝盖,还想用下三滥的路子。
武松早有觉察,侧身让开了,一让开就被祝意钻了空子,一把掀翻,祝意骑在武松身上,两只手先是往人家脸上狠狠招呼,见打不着脸就死命掐武松的脖子。
武松竟差点没被他掐死过去,脸上也见了印。翻着白眼把祝意手撇折了。
祝意疼的嗷嗷直叫。
等祝意撒开手了,武松才又把他手撇回来。
祝意叫的更大声了。
武松一把捂住他的嘴,威胁道:“你叫啊,使劲叫,我看谁能救你,再胡闹手脚都给你折了。”
祝意把桃花眼瞪成斗鸡眼,屁都不敢大声放了,缩在那儿就像只双面龟。
癞皮蛇武松挥舞着自己拳头,把祝意压在尾巴底下,笑得洋洋得意。
“哎哟,我的鼻子。”
原来是王雪淞趁他俩打架的时候捣乱,被不知道谁的胳膊肘撞到了鼻子,现在鼻血像水一样的流,整个领子都染红了。祝意吓得手都不会抖了。
要是王雪仪那个女人知道了,还不跟他拼命。
他赶紧找了帕子把血给堵了,他还想去柴房找点热水给王雪淞擦一下,武松见了,无奈道:“你手还疼吧,算了,俺去烧水,你看着他。”
趁武松走远了,见王雪淞鼻子里血也不流了,祝意跟他算起旧账,“王雪淞,我不是跟你说有人来找我,你一定要来告诉我的吗?小老弟你怎么回事,这么不靠谱。”
王雪淞解释道:“我不是领着他来告诉你了嘛,谁叫他走得那么快,我跟也跟不上。”
祝意忍不住骂道:“你这个死小孩,你就不会别把他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