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知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没错,我是剑冢的弟子。”
小时候听说这些江湖往事,夏木还以为大家朝夕防备的剑冢只是个传说,毕竟已经有数百年没有过剑冢的消息了,当初的那一战,怕是剑冢已经后继无人了,“几百年了,你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次出来不会是要密谋什么吧?”
知慎无奈的笑了笑,“密谋?我们现在加上几年前收的小师弟也就三个人,我们这一派早就不问江湖隐居世外,现在只不过是几十年收一个徒弟延续一下香火罢了。”
夏木这下明白为什么自己说不清了,销声匿迹百年的武林公敌一派竟然出手救下了自己,这无疑是坐实了自己内通外鬼的事实。
尽管目前的事实很可能是师父为了私仇牺牲了自己和几位师姐,可如果不是师父,她们几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早已饿死在街头,可以说自己的命是师父给的也不为过,这么想来,自己当初就应该死在赏剑大会上,这样师父就能按照计划名正言顺的除掉韦云豪。而现在韦云豪已经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自己再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了,打乱了师父的计划,现在师父除了韦云豪最恨的或许就是自己了吧。
夏木并非薄情寡义之人,但也不会做无谓的牺牲,既然自己做什么也无法回报师父了,那么也许是时候离开这个纷乱的江湖了。
此后夏木和知慎便消失在江湖上,剑盟在各地都贴出了悬赏可依然无迹可寻,走之前,他在当初私下教知晓剑法的地方留下了一封书信。
一年后,在一条不为人知的通往玉陨剑派的小路上,出现了一个形色匆匆的人,他被漆黑的斗篷裹的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他低着头只顾赶路,手里捏着一把细长的剑。就在他快到玉陨剑派之时,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还没等他想明白这股不寻常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周围林子里人影攒动,很快不下数十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