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姐姐!”方思雨无奈道:“盼我点好吧!”他转头看向客厅,景泓不知在和谁聊天,一直在打字,他嘴角翘了翘,“我们是认真的。”
“男人想和你上床的时候都很认真。”周水溪不屑道。
“周水溪,”方思雨皱眉,语气沉了一些,“我不想听你这样说他。”
“我现在在他家里,他父母对我很好,他也从没隐瞒过我们的感情,”方思雨很认真地说,“以后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就够了。”
“喜欢能值几个钱,上一秒喜欢,下一秒翻脸无情的多了去了,而且,景泓那样的天之骄子,要什么人没有,他喜欢你什么,可能只是图个新鲜——”
“你要是再说这些就挂了吧。”方思雨打断她。
电话里静了一瞬。
周水溪意识自己说错话,语气柔和下来,“抱歉,我不是说你不好,也不是故意给你泼冷水,只是他们那些人……”周水溪叹口气:“算了,不说这些了。”
“这么多年,我拿你当自己弟弟,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再喜欢又怎么样,再爱又怎么样,现实总有无数的困难让有情人遗憾散场。
如果最后注定要伤心遗憾,不如不开始。
祁修文口口声声说爱她,甚至带她回老家,见父母,说要和她结婚。
可结果呢?
他父母倒没有电视剧里那样对周水溪百般嘲讽,只是无视而已。可无视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态度——一个戏子,还入不得他们的眼。
他们当着周水溪的面,给祁修文介绍姑娘,这家的,那家的,周水溪听来听去,都是豪门出身,大家闺秀。她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祁修文去拦,被周水溪阴阳怪气一顿,祁父听了,叫祁修文回去,祁修文不听,然后他一杯子砸到祁修文身上,头上缝了两三针。
祁修文顶着一脸鲜血和周水溪离开。当时,周水溪不是不感动的,可没过几天,她就在新闻里看见祁修文要联姻的消息。
简直可笑。
电话里,方思雨放缓了语气,“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相信景泓,他不是那样的人。”
周水溪不置可否,也无意跟方思雨说自己的经历,她又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仿佛刚才一闪而过的伤感只是幻觉,“行行行,景泓最好,等我拍完戏,一起出来吃个饭。”
方思雨应下。他这个电话打了十几分钟,回来时神情平静,景泓歪了下头,看他几秒,“谁惹你啦?”
方思雨抿唇笑了一声,“没事。”
他坐到景泓身边,接着手就被人牵起,景泓来回捏着方思雨的手指玩。
“景哥,问你个问题。”
“什么?”
方思雨攥住景泓的手,不让他动:“你喜欢我什么啊?”
当初他以为,无论景泓对自己有多少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都无所谓,只要有就够了。可如今,方思雨变得贪心起来,他想要更多。
景泓没有立刻回答,方思雨等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变了,他道:“这很难答吗?”
“当然不是,这什么问题?我喜欢你很多,比如唱歌好听,长得好看,性格可爱。”
“但如果要问我最喜欢你什么,我最喜欢你在台上唱歌的样子,”景泓转头看向方思雨的眼睛,“很迷人。”
方思雨忽然抬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
出门刚回来的苏女士景柏昌正好看见这一幕,对视一眼,笑了。
“明天你们就要开工上班了,今晚让你叔叔多做点好吃的。”苏女士对方思雨说。
方思雨:“那太好啦!今晚我要吃两碗饭。”
景泓捏了捏他的腰,方思雨一个激灵,景泓说:“多吃点。”
方思雨瞅瞅已经走远的两人,凑到景泓耳朵边小声说:“在这里过了个年,我都长了四五斤了,叔叔做菜实在美味。”
景泓:“那回去多运动。”
方思雨怀疑地看着景泓,“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我没有。”景泓义正言辞,“但你如果觉得是,那就是吧。”
方思雨把抱枕扔到景泓身上,“就是。”
他们闹了一会儿,方思雨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过来一看,是一封新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