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珑歪头一笑,“怎么这么可爱?”
少年紧紧盯着那双,刚刚……感受到柔软的红唇,没有说话。溪水还在潺潺流动,清风徐来,吹动少年一头发丝久久飞扬。
[再亲一次]短短几个字,在嘴里徘徊酝酿,就是难以张口。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呼吸猛的一紧。
“我来是想告诉你,你是少主未婚妻,我们不可能……”少年脸上闪过挣扎、斟酌着字句,犹豫道。
少女眼睛睁大,嘴唇微微颤抖,随后换上一幅,泫然欲泣、泪眼朦胧、楚楚可怜之色。
[……无论说什么都要坚定……]
出乎预料的,少女竟没有厉声质问,在担忧的下一秒,肩膀被猛地扑身一咬!少年睫毛颤颤,[这样也好……]
“当初说好,卿若不弃,君便不离!除非海枯石烂,生离死别。没想到……我竟看错了人。”两行清泪无言,摇摇头,悲伤欲绝道:“原是我自作多情……我把自己交给了你,你却负了我……”
少年瞳孔地震,拳头攥紧,紧了又紧,喉咙失声,“我、我错了……”
少女双眼通红,哭得梨花带雨,让人怎么忍心!少年僵硬抬手,想帮她揩去脸上的泪珠,可女孩偏头躲过。
胸腔几股道不明的情绪纠缠又翻滚,难受的让人恨不得切了去! 似一声叹息。“求你……别哭了……”
抬脚向前一步,后面就顺理成章,拥过去,紧紧抱住娇小的泪人,“别哭了……我、我受不住……”
明瑶感到无聊,百无聊赖,想打瞌睡,头将沉不沉之际,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小姐!你回来了!”站起身开心地小跑过去迎接。
两人坐回原位,等自家小姐烤了一会儿火,身子热乎后,明瑶犹豫道:“小姐……川大侠他们两人还没回来……”
王玲珑低头,依肩轻靠,“不用管,会回来的。”
火光远远一侧,江川正往山洞赶回,江流从黑影中迈出。架着手臂,抱着剑,面无表情。见弟弟情绪不对,“阿流?怎么了?”
“呵,等你多时了。“我的,好、哥、哥。”
正疑惑,黑夜中一个陶罐被甩来,江川接住。“呵,捉萤火虫辛苦了,拿这个装吧。”
感受到怀里沉甸甸的土罐,“阿流,这是……你在山里找到的吗?”
“对啊,难不成我要和你一样,专门跑出山,去人家里买吗?”
感受到他情绪不对,“阿流……你知道的,王小姐想捉萤火虫,所以我才……”
“别!我又不是傻子。我都看到了。”两人对视,一模一样的面容,一个冷静、一个怒气。
黑夜,两双瞳孔炯炯有神,对修行之人来说,黑夜无碍于视线。江川率先开口,“我想,你应该是看错了。”
闻言,江流眼睛放大,叉着手,邪笑,“你该不会想说……我站的位置不对,角度不对,这才误会了吧?”
“嗯,不愧是兄弟,心有灵犀。” 江川点头笑着回应。“嗤。”江流勾头,朝天上望了一圈。“哥,你教我的,你好自为之。”话落,人便消失不见。
独留江川立在原地,清澈的眨眨眼,思索片刻后,“这就是……迟来的叛逆期?”
翌日清晨。林亦殊醒来,环视四周一圈,没有人影儿。“嗯,美好的一天来临!继续出发!寻找!”随即哼着歌,蹦蹦跳跳向远处离开。
“仙草,我来咯!”
身后的大树,沈熹黑衣现身。盯着越来越远的背影,又瞧瞧手上,灵气盎然的“仙草”。“啧,还以为被吓没劲儿了……”
某人心心念念的仙草便被随意揣进兜里。
清澈的小溪,还是昨晚那条清溪。双手入水,捧一手清水,轻洗脸颊,慢条斯理,粉衣藏绿林,灵气动人心。
江流翻白眼,“啧,真是矫情!”
明瑶提紧身子,赶快躲他远点。
王玲珑没被影响,洗去尘灰,干净舒心。湿漉漉眼睛抬起,盯着少年,露出一个微笑。江流不自在,“干、干嘛……”
哪知,女孩儿视线一转,偏过头,娇滴滴对大哥道:“沈大侠,想喝水。”
真是腻歪!真是大胆!真是、真是……真是!江流瞬移到江川身边,压下刚要递过去的竹筒,“这个不行!我喝过了!”
?“这是专门给王小姐准备的,你几时喝过了?我怎么不知道。”江川无奈道。
“不管!我就是喝过了!爱信不信!”气呼呼说完,像是不被信任般生气偏过头。
明瑶[……不信]见这人又偏过头来恶狠狠盯着自己,明瑶嘀咕,“不是,这人又犯什么毛病?”
王玲珑笑吟吟观看这场闹剧,善解人意道:“既然流少侠喝过了,这里面的水就全归你了。”
“就是……要麻烦川大侠了。”说完,眼神一眨,似害羞状低下头。江川点头,“好,那我现在去找水,”
“别!”江流打断两人对话,扬起笑容道:“哥,我去。”
“你就不要在这些,毫、不、相、关,芝、麻、小、事上,浪费精力了。”某人咬牙切齿道。
见阿流态度坚硬,又想到最晚的对话,江川叹气,“好,你来负责。”
四人上路。“不要。”玲珑偏过头。
“喂!你干嘛不要?这竹筒里装的可是我刚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