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马车坚固程度一番,绕回来的江川一笑,“忘了?”
江流闭嘴不说话,一头黑线
回忆——
“什么!我们两个带着她们先行一步?哈?没搞错吧!”
“王小姐想要在午时前赶往龙脊山。我们轻装简从,借助灵马。使用灵气速度加倍,这个任务就能完成。”
见自家大哥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江流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那我们可没带灵马!”
“栗掌柜贴心的准备了。”
“呵,他真贴心。累的又不是他!那、那宗主叫我们保护她。万一有人趁我们灵气耗光来偷袭。”
江川低下头略一思索,江流高兴地头一昂。“伪装一番后,我们轮流驾马车,不给别人钻空子。”
江流笑容收回,一听就不开心,“她不是出来玩的。干嘛这么急着去龙脊山,哪儿有谁啊?”
江川仍然微微一笑。
两人视线相对,焦灼片刻,江流败下阵来,撇过头,“啧,烦死了。”
回忆结束,江流堵着一口气,硬着嘴,“怎么可能!区区开个马车……”
“啊啊啊啊啊啊啊!!!!!!”
马车里激烈的尖叫,叫坐在外头的江流被吓一跳,“喂!喊什么喊。”
明瑶被突来的速度吓一跳,意识到失态后,红着脸起身坐稳,悄悄抬头观察自家小姐的神色。
好好控制着灵马的速度,正慢慢趋于平稳,突然某人脑子灵光一闪,嘴角一勾,手轻放开。
不受拘束的烈马,感受到脱缰的狂热,横冲直撞,一头刹出去,马蹄子飞快,溅起厚厚的黄土。
远远看去,马车左拐右拐,整个大大的S弯。“额,掌柜,江少侠会驾马车……吗?”
栗青背着手,远远注视,“你懂什么!宗主的弟子个个勇猛不凡,说不定……这是一种新的锻炼方式。别用你狭隘的思维去看待!”
小虎眼亮晶晶地点头,“原来如此!……好厉害啊!”
马车内。明瑶怒视对面,坐姿放荡不羁的人。
江流满不在乎。斜躺在柔软的淡粉毯子上,左手撑着脑袋,支起右脚,品味着美味的大紫葡萄,悠闲极了。
马车外,江川握着绳子,稳稳地驾驭马车,如合为一体,带着车轮飞快的螺旋转动。
明瑶恶狠狠的用眼神瞪着对面,不知羞耻、毫无礼仪的男子,企图用视线让他羞愧、让他知错,让他乖乖道歉、乖乖坐好!
时不时瞟来的视线过于强烈,江流抬眼,右手伸出葡萄,“你要吃?”
明瑶偏过去,[失策了,简直是对牛弹琴!]
江流看着她脸上吃瘪的表情,眉眼一弯,继续抛个葡萄扔嘴里,嚼嚼嚼。
“王小姐,快到龙脊山了。前面有个茶肆要不要进去饮口茶、歇息会?”
王玲珑端坐马车内,赶路时间久了也觉得疲惫。掀开帘子远远望去,是一幅热热闹闹的茶肆呢。
“嗯,正好洗涑一番。”
“咦咦咦咦!大事件!你们听说没?”
“哼,王老五你又去哪个犄角旮旯打听到消息了?”李大魁说完,大家应声哈哈哈一笑。
“来,举碗,再干!” 茶肆里顿时响起“叮”一片碰响。
王老五瘪瘪嘴,[喝个茶硬是弄出干酒大碗的气势]
“掌柜的,有酒吗?”
人未至,声先到!
茶肆中人一惊,转头望去,只见一架马车席卷红尘滚滚而来,这赫然是灵马才能达到的速度!待马至铺外,众人才看清,两名兄弟,一人驾马,一人蹦下,大摇大摆踏进大门。
店小二从某个角落利落钻出来,“哎,大侠好!我们这儿这就是一个小小的茶肆,不供酒的。要不我给您上点我们店最好的茶水!”
“龙井?”
“呃,没有。”
“小子,”座位中传来说话声,店小二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悄悄躲藏身影。
李大魁左脚踩凳,右脚踩地,粗放一坐。右手随意一抛,褐色空碗,翻转着飞上空,又稳稳落下。“我这儿有好酒!”
话落,身后一小弟递上罐子。在手上豪迈一开,顿时酒香扑鼻而来。“咚哗啦啦”一响,白色清透的好酒倒入褐色瓷碗中,分好不漏。
江流感兴趣,大大咧咧一坐,剑一放,下巴一抬,“好汉倒酒。”
“哈哈哈哈!爽快!”
酒碗被推在面前,江流毫不客气痛快一饮。
“哟!一口闷!好小子,酒量不错啊。”
“你这酒不赖嘛。”
“那可是!这是我们大哥新酿的正宗高粱酒!”
王玲珑带着面罩,江川在前头带路,正欲前往厢房洗涑。路过门口时,就见一碗接一碗大干的江流。
明瑶见他如此,瘪瘪嘴,[最好喝的不省人事,干脆躺一天好了。]
李大魁目光从青年身上移开,落到店外,映入一双多情美目。“小子,你也不赖嘛。自古英雄配美人,真是好福气!”
“她可与我无关。”
“奥喔”,眼神这么一转,“那我可不客气了!”
江流右手拿着碗,不停顿继续喝,“不行。”
地面剧烈震动,灵气混搅,以桌子为中心,掀起波涛骇浪之势。气势顿时剑拔弩张,四周人紧握剑,隐隐围作一团,时刻准备加入战场!
早就躲好的店小二,捂紧头,苦恼,[哎哟,这会又要拆家了!早知道我也修行去了,做什么买卖!……希望这次一定要给银子哟!]
几个呼吸间,波动慢慢消停下来。
“哎!开个玩笑!相逢即是有缘!来,喝!”李大魁最先收敛气势,举杯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