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宗主这是……”
沈临风躺在椅子上假寐,“他派玉溪给我下令,何不直接下令给玉溪。”
“啧,大人您的意思是……宗主想挑拨你和少主的关系!让你们产生隔阂!”
沈临风睁眼,“那个少女不简单呐。前段时间派侍女在宗内打听消息,加强其存在感。一直见不到少主的面,竟然敢直接利用宗主。”
“哥,这,那女子和宗主不是一伙的吗?”
“一伙?呵,虽然不知道宗主和那个老狐狸有什么交易。但你看老夫人待见那个女孩吗?”
“少主听老夫人的话,但是更听宗主的话啊。就是不知道这次,少主还听不听了。”
沈临风眯眯眼,“皇室派了六公主来。不想让这桩婚事成的,有很多人呢。”
随后抿了一口茶,“婚事成不了,他们还是一伙吗?”
沈临涛眨眨眼,傻里傻气地说:“哥,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沈临风脑袋直抽抽,“魏三,你带他给我滚远点!”
沈临涛哼哼唧唧的被捂嘴带走。
出了殿门,“二公子,你刚刚演的太过了。”
魏征明心里叹气。[这可不能露出一点破绽呐]。
“魏老放心,我哥绝不会怀疑我。”
沈临涛收起憨笑,脸上闪过阴狠,“我哥虽然聪明,但是忌惮这儿忌惮哪儿。当年的掌门位置本来就该是我哥的!我只是帮他拿回来!”
[沈默,当年你让我哥成为全派笑柄。如今,我就要你在天下人面前,修为散尽,脸面尽失!]
“你准备好了吗?”
“二公子尽管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后山。一声叠过一声的呼喊传来,被扰清静的沈熹烦躁地睁眼。
后山门前,玉溪战战兢兢的左右张望,“二宗主,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敢在后山大喊大叫?!”
沈临风神秘一笑,“不叫,怎么把少主逼出来?”
玉溪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水,欲哭无泪,“我觉得,我参加不了弟子大比了。”
“喂。你们两个最好有事。”
语气淡淡的,玉溪却被吓一跳,连忙躲进二宗主怀里。
沈临风眼睛一抽,“下来!”
玉溪跟个八爪鱼似的,死死缠绕着沈临风,不管怎么甩,都甩不下来。
“我不下来!是二宗主你说的让我挡你面前的!再说了,我不抱紧你,你就跟上一次一样先跑走了!”
场面一度安静下来。
沈临风感觉今天皱眉格外的多。
“那你们先玩,我先走了。”
“别别别,少主!是宗主叫我们来传话的!”
沈熹步子一顿,“他有什么事?”
玉溪悄悄掐了掐扒紧的人,“二宗主,这下该你说了。”
沈临风一个抖身,玉溪应声栽倒在地。
“诶哟,我的屁股。”
沈临风拍了拍衣袖,恢复从容微笑。“少主先不要闭关了,宗主交代你去陪未婚妻好好游览附近……”
一把匕首擦过耳朵。
“你不躲?”
“不必躲。”
“哼,我早警告过了。后山严禁吵闹。”
说完瞥了玉溪一眼,“还有你。”玉溪则心虚的挪开脑袋。
“少主说的是,我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告诉他,我不去。”
“这是宗主的吩咐。”
“怎么,你要动手?”
眼看气势剑拔弩张,玉溪赶紧插入两人中央。“诶诶,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随后转向沈熹,认真道:“少主,这是宗主的命令,也是任务。”
沈熹看玉溪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少主消失的身影,玉溪擦了一把汗。“诶哟,终于搞定了。”
沈临风拍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错。下次还叫你。”随后也消失不见。
“诶诶诶!二宗主!下次就不必了吧!!”
“二公子,我们的人传来消息。二宗主和少主在后山入口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差点打起来了!”
“期间少主多次不屑,蔑视,丝毫不尊重二宗主。也就是二宗主气性好,两人才没打起来。哎,就是苦了二宗主了,受少主那么多气。”
沈临涛捏紧了拳头,“该死的沈默,还有那个臭屁小孩,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
似乎想到沈默和那个臭屁小孩,被痛击的某种场面,不自觉桀桀桀笑起来。
珠月楼门下。一袭黑衣少年,头发高高束起,飘逸的长发顺风飘动。
枝桠上,一朵、两朵粉嫩小花吹落。
少年起先摆头躲掉,烦躁了,也就任由它落下,不一会儿,满头都是粉色。
“小姐,沈熹来了!
“嗯”王玲珑妩媚一笑,娇艳欲滴。
在数着落下的第一百二十支花,第五十一片绿叶时,人终于出现了。
像是应景,一袭粉衣,像画中,花的精灵。就那样迈着娉婷的脚步渐渐出现在面前,占据整个视线。
女孩娇滴滴地抬头,又羞涩的低下去,留下一截雪白的脖颈,和耳旁的粉红。
来监督的玉溪全然忘了呼吸,脸顿时红起来,眼珠子到处乱转,就是不敢看面前的人儿。偶尔趁人不注意,也称自己的心意,悄悄晃一眼。
[真是好美啊……]
明瑶谨记小姐的要求,认真观察眼前这个少主的反应,只见黑衣少年眼睛愣了一瞬,又恢复一副面无表情,甚至有些臭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