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小月一个人还在整理着文件，她不知道这堆文件什么时候才能整理完，只知道如果不弄完，明天有可能就失去这份工作。

蒋小月是公司的实习生，面对上司的刁难，她没有怨言，默默地接受。

男朋友的电话已经打过好几通了，蒋小月只能将电话关机。

凌晨两点，小月拖着疲惫地身体回到与男朋友同居的房子。

伸手去解锁，“密码错误”反复地提示音，让小月瞬间精神了起来。

小月朝门嘭嘭地敲了起来，于事无补。小月累得瘫软在门口，这已经是男朋友第三次这么做了。她拨打了男朋友的电话，电话传来“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的提示音。小月挂断电话缓缓地朝电梯口走去。

出了小区，冷清的街道让小月缩了缩脖子，朝自己冰冷的手哈了口气。走到十字路口，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沿着河边的廊道，还有一个小摊仍然点着灯，小月朝着那点光慢慢地走了过去。

“姑娘，要买点啥？”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对小月和善地问道。

小月礼貌地笑了一下，看了一下这个小摊，有很多小零食，小月肚子不饿，看到一瓶饮料，小月指着问道：“那多少钱？”

老奶奶朝小月指的方向看去，“你确定要那个吗？”

小月点了点头，老奶奶伸手拿过瓶子递到小月面前，笑了笑。

“谢谢，多少钱？”小月继续问道。

“你喝吧，不要钱。”

“为什么？”小月很奇怪。

“最后一瓶啦，我送给你喝。”老奶奶依然笑容可掬。

“那我不要。”小月坚守原则。

说着就要朝前走去。

“姑娘，你确实要给，你就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老奶奶的话让小月更是莫名其妙，挥了挥手，表示还是算了，刚想继续朝前走去。

“姑娘，这么晚了不回家，还在这逛，不害怕吗？”

老奶奶的话让脑袋一片空白的小月朝四周看了看，的确四处不见人影，除了一排排的路灯，街道冷清得瘆人。小月在小摊前停住了。

“那这么晚了，您老人家一个人在这儿，您不害怕？”小月也好奇地问。

老奶奶慈祥地盯着小月，“我这把年纪了，不害怕。”

“害怕不害怕跟年纪没有关系吧。”小月笑了笑说。

“对对对，我年轻时也不害怕。”老奶奶笑得露出了满口的金牙。晃到了小月的眼睛。

小月看了看老奶奶，愣在原地，再看看四周。

“奶奶，我觉得你应该害怕。”

“为啥？”

“恕我直言，您的牙齿。”

老奶奶赶紧用手捂住嘴，尴尬地盯着小月。

“您得小心点，您的牙齿如果是真的，那您可得当心。正所谓‘财不外露，以免惹祸上身’”小月提醒道。

老奶奶捂着嘴点了点头。

小月越想越不妥，干脆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来一只崭新的口罩，撕去口袋，认真仔细地给老奶奶戴了上去。

老奶奶由吃惊变成了微笑，越发慈祥的目光，闪烁着光芒。

老奶奶拿起刚才小月手指的饮料，“喝吧，善良的姑娘。”

小月盯着那瓶饮料，再看看老奶奶，还是觉得不应该白拿，索性从背包里掏出10元钱塞进老奶奶的手里，“我不能白喝你的，这是买饮料的钱。”说着拿起饮料对老奶奶笑了笑，挥手告别。

“孩子早点回家吧，别到处瞎逛。”老奶奶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很熟悉。小月吃惊地转过背再朝刚才的小摊位置看去，顿时傻了眼。

刚才那金牙老奶奶连同小摊消失得无影无踪啦。

小月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这是怎么回事啊？小月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朝四处观望了一圈，仍然是空空如也。

那声音仍然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奶奶，奶奶是您吗？”小月在空旷的廊道上四处喊道。

这怎么可能是奶奶，奶奶四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一想这里，小月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对奶奶的思念，越发得让小月心里堵得慌，她跑到河边，大声地叫着奶奶。一顿乱吼乱叫后，小月的心情舒畅了很多，看着手里的饮料，她不假思索地拧开了瓶盖，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坐在河边的阶梯上，小月仰望着星空，“王恺你个王八蛋，欺负我在这儿没有人撑腰是吧。三次，这都是第三次啦，为了帮你还网贷，我不拼命行吗？老子要是有钱，我还看不上你呢。跟我玩消失，行，我马上就消失。”说完小月咚的一声，往河里跳了下去。

她在水里呛了口水，求生的本能瞬间让她清醒了起来。她凭着自己的游泳技术，从水里爬了出来，回到了岸边。

“算了，我还不想死。”小月心里还尚存着希望。

浑身湿透的她冷得发抖，一阵晚风吹来，一哆嗦，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紧抱着双手在胸前，朝那个房子走去。

小月再次回到王恺的房子门口，用手哆哆嗦嗦地按了下密码，“已开锁”，门居然打开了。这让小月瞬间心里温暖了许多，开心地推开门，门口的感应灯亮了，屋子里空荡荡的，“王恺，，王恺我回来啦。”小月小心翼翼地换了鞋，轻轻地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