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竟臣笑着应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转得正欢的篮球,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赞叹:“说真的,你球打得真不错,今天可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郝帅闻言,耳尖瞬间染上一层通透的浅红,连带着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粉,随即把篮球抱入怀里,指尖顺着篮球的纹路轻轻摩挲,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糖,带着几分羞赧的轻颤:“我哪有打得好呀……其实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跟别的Omega一样,总爱偷偷挤在球场边看你打篮球。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太平凡了,扔在人堆里都挑不出来,压根没敢凑到你跟前。”
他垂了垂长睫,眼尾泛着浅浅的红,说起埋在心里的心事,语气又轻了几分,“你每场球打完,围上来送水递毛巾的Omega就没断过,还有胆子大的直接堵着你表白,可你从来都是冷冷淡淡的,连个眼神都吝啬给。那些Omega要么成绩好要么长得亮眼,你都懒得搭理,我就更没勇气靠近了,只能远远看着你。”
说着,他指尖微微用力,把篮球抱得更紧了些,声音轻得像落进暖阳里的细雪,转瞬即逝:“后来我就总等傍晚球场没人了,趁天黑前偷偷溜过去练球。就想着学着你的姿势运球、投篮,握着同一种球,好像这样就能离你近一点点,哪怕只是错觉也好。
没人教我,我就照着你的身影在心里一遍遍回想动作,也怕被人看见笑话,练得断断续续的,其实打得一点都不好……今天在你这个篮球队长的面前,真是班门弄斧了。”
听着郝帅轻轻吐露着少年隐秘的心事,李竟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翻涌着密密麻麻的心疼与甜意。
他从前只知道年少时追着自己的人不少,烦不胜烦才摆出一副冷漠模样,却从没想过,人群里还有这样一个小小的身影,偷偷看着他,又偷偷揣着满心的喜欢,在空无一人的球场上,一遍遍笨拙地模仿着他的动作,把满腔心事都藏在了跳跃的篮球里。
那些他从未留意的时光里,郝帅竟独自抱着这份小心翼翼的喜欢,悄悄走了这么久。这份沉甸甸的心意,烫得他心口发暖,连呼吸都带着甜蜜的颤栗。
他伸手将人牢牢搂在怀里,力道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后背轻轻摩挲,安抚着他此刻羞赧又忐忑的情绪。
李竟臣低头,鼻尖蹭了蹭郝帅泛红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耳廓,带着雪松味的信息素一点点包裹住他,语气里满是珍视与温柔:“帅帅,在我眼里,你比谁都好。老攻好后悔,后悔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追你,我真的好傻。”
他说着,低头在郝帅泛红的耳尖上轻轻落下一吻,郝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羞得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周身的草莓味信息素愈发浓郁,甜得发腻。
李竟臣抬手帮他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嘴角勾起幸福的弧度,球场的长椅上,暖阳铺洒满身,雪松的清冽与草莓的清甜信息素紧紧缠绕,裹着此刻化不开的珍视与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