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后，郝帅和李竟臣主动揽下洗碗的活儿，两人挤在狭小的厨房水槽边，指尖偶尔碰撞，带着淡淡的洗洁精清香。李竟臣洗得认真，指腹摩挲碗碟的动作利落，郝帅却总忍不住偷偷瞄他——看水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看他垂眸时纤长的睫毛轻颤，心里泛起甜甜的涟漪，连洗碗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厨房窗外正对着高中校园的教学楼，午休铃声准时响起，夹杂着少年们清脆的广播音，穿过枝叶飘了进来。郝帅盯着那栋熟悉的建筑，眼神有些发怔——明明感觉一个月前自己才刚踏入高中校门，穿着蓝白校服军训，如今却已是快奔三的人，这种时空错位感让他莫名茫然。

李竟臣察觉到他的失神，放下手中的碗碟，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怎么了，宝宝？在想什么呢？”

“竟臣，我们回学校看看好不好？”郝帅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期待，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角，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好。”李竟臣毫不犹豫地答应，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老攻带你去，现在就走？”

“真的？！”郝帅惊喜地仰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李竟臣忍着吻他的冲动，拇指摩挲着他柔软的耳垂——碍于岳父母还在客厅看电视，只能暂时按捺心底的悸动。

“好啊好啊！”郝帅兴奋地踮了踮脚，拉着他就往外走。

“你们去哪呀？”刘锋锐看着两人手湿淋淋地跑出来换鞋，好奇地问道。

“妈，我们下楼散步消食，医生说要多运动。”郝帅随口找了个理由，拉着李竟臣就往外冲。

“晚上想吃啥？”

“都可以！爸妈再见！”

两人手牵手小跑下楼，穿过熟悉的林荫小道，直奔高中校门。

就在郝帅准备往大门走时，李竟臣却拽住了他，往另一个方向带：“走这边，带你看个秘密通道。”

来到学校外墙一处爬满葡萄藤的护栏边，李竟臣拨开藤蔓，露出一个断开护栏的小破口：“没想到这么多年还在，以前我们晚自习偷跑出去买零食，都从这儿钻。”

“哇，居然有这种地方！”郝帅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发现了新大陆。

“你们高一新生肯定不知道。”李竟臣笑着弯腰，“来，老婆，我抱你上去。”

郝帅逞强地想自己爬，却折腾了半天也没爬上去，脸颊涨得通红，只能委屈巴巴地回头求助。

李竟臣宠溺笑笑，轻轻一托，就把他送上了水泥台阶，掌心不经意蹭过他的腰侧，引得郝帅浑身一颤——那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让他心跳都乱了节奏。

等他钻过小洞，李竟臣后退几步助跑，大长腿一跨就轻松跃了上来，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郝帅眼里冒星星：【好酷啊！李竟臣也太帅了吧！】

李竟臣对上他崇拜的目光，眉眼弯弯，虽然戴着口罩，郝帅也能想象到他嘴角上扬的好看弧度。他跳下台阶，朝郝帅伸出双臂：“宝宝，下来，老攻接着你。”

郝帅看着有点高的落差，心里发怵，却还是闭眼跳了下去，稳稳落入李竟臣坚实的怀抱。

“别怕，老攻在。”李竟臣收紧手臂，在他额头上印了个轻吻，掌心顺着他的后背轻轻安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鼻尖萦绕的清冽信息素让郝帅瞬间放松下来。

假期的校园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郝帅拉着李竟臣爬到三楼，趴在自己曾经班级的玻璃窗上往里看：“竟臣，你看，我以前就坐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操场。”

“那在你们班算高的了？”李竟臣挑眉，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带着宠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