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扬推着晨光出去,池何暮顿时觉得世界暗了几分。
楚舒扬走后,池何暮偶尔会看着他的空座位发呆。在讲数学题时患得患失一会儿他的感情,在讲文言文翻译的时候回味一下他给的薄荷糖的甜味。偶尔发条信息给他,但楚舒扬看起来很忙,回复的很简短。这么一熬就熬到了周六。
周六育才还要上一天课,早上出门池何暮还想着晚上早点回来吃楚舒扬做的饭。一到学校,王琦几个可以说是勾了勾手指,池同学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晚上放学去打台球,把要吃某人做的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池何暮出去玩到很晚才回来。
楚舒扬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小时前他发来的消息:王琦邀我打台球去了。来?老地方。
他一直没回,因为他本意是不想让池何暮去的。回来又是一身烟味,刚才天天喂薄荷糖马上要戒掉的东西,去两次台球厅直接全都白费。
楚舒扬一句话都没回,幼稚的等着池何暮回来道歉。其实是哄他。
9点,门锁转了两圈,池何暮穿着一身校服,有些意外的“哟”了一声,脑子里记忆回流,明明没做错什么,现在却有点心虚了。
屋里开了一盏小灯,整个房子暗沉沉的。池何暮接着光,勉强看到了桌上已经凉了的,看起来毫无食欲的“真”黑暗料理。
“站那——”池何暮刚要往屋子里走,就被这句话硬生生的定在门口。
楚舒扬从沙发上站起来,逆着光走过来,扬了扬眉,“开心了。”
“嗯。没有啊。”池何暮确实玩的很开心,平常楚舒扬在旁边,窝在包厢的沙发上也不打球,时不时地还看他一眼。今天一看好几次开门都不是他,池何暮虽然有点失落,但很快就被无人监视的爽感抛在脑后。
楚舒扬张开双臂,站在原地,“过来,我闻闻。”
池何暮难以置信都看向他。但楚舒扬的目光不容置疑,狠狠地盯着他。
池何暮把书包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懒洋洋的把自己摔进楚舒扬怀里。楚舒扬双臂很有力,一把把他接住。搂在怀里。
楚舒扬喜欢看他的眼睛,手就搂在他腰上把他环着。
池何暮不好意思看他,平视着他的嘴唇。
楚舒扬稍微用了点力收紧了手臂,池何暮“唔”了一声,被迫仰视,眸子里带着点委屈地看向他。
楚舒扬勾起唇笑了笑,“抽烟了?这么大味儿。”
“没……你放手。”楚舒扬偏头去闻他白皙的脖颈,滚烫的呼吸扫过校服的领口。池何暮一下慌了神,急忙想松开抱着楚舒扬后背的手。
但楚舒扬没给他这个机会,牢牢的把他压在自己的胸口,贴着自己的心脏。
“真的么。”楚舒扬在池何暮耳边微微一笑,发尾扫过他的脖子。
“味道真的很大呢。”楚舒扬盯着他的耳朵看了几秒,不出他所料,池何暮耳朵尖红的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