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年幼的孩子哭喊着，抱住眼前身着白色道袍的女人，女人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叶桑单手撑着身子起身，看到眼前一幕轻叹了口气，又是心魔。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在夜晚的梦境，在突破的幻境，亦或是偶尔走神的时候，见过多少次这个场景。

女人抬起头看来，脸上似有迷雾，看者如何努力，都无法看透迷雾下的那张脸，她开口说话了:“桑儿，今天要陪着小师妹下山吗？她总闹着想吃那家面馆。”

“师尊，恕我直言，小师妹如此年纪还不辟谷该如何修仙。”这话是叶桑说的，不过，这是过去的叶桑，而眼前的女人，正是她的师尊白芷薇。

“她不修剑道，整日研究符咒，内丹也没结，要徒儿说，师尊你太惯着她了。”叶桑捏着手里的剑。

“你才大她几岁呀，总说这些老成的话。”白芷薇走过来也摸摸她的头。

“是她太幼稚了。”小叶桑不好意思的偏开头，嘴里还在小声说着。

小师妹听见此话，又开始闹起来，在白芷薇的怀里哭闹:“师尊师尊，你看看三师姐，她总是这样。”

白芷薇轻笑着按住她:“你三师姐就是嘴硬心软，你去和她撒撒娇好不好。”小师妹抿唇思考了一下:“好吧。”一下从白芷薇身上跳下来。

走到叶桑面前，叶桑的视角瞬间被拉开，就像是看着别人的故事一样，她看着眼前不足十六岁的自己，还有那个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小师妹。

只有她知道，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师姐～求求你了，带我下山吧～”小师妹抓住小叶桑的衣袖，摇摇晃晃的撒娇。

小叶桑的表情似乎软了些，所以她撇过头，小师妹观察到了她细微的变化，直接抱上了她的腰，语气里还带着哭腔:“师姐，我都快饿死了，求求你了。”

“带你下山可以，前提是，回来之后你必须同我练剑三日。”一句别扭的妥协，小师妹足够了解她，她擦擦那本就没有的眼泪，然后拉起:“三师姐最好啦，走吧。”

小师妹挽起小叶桑的手腕一蹦一跳的拉着她走。

“别走......”叶桑低声说着，虽然这并没有作用，她缓缓抬起眼，看着白芷薇的背影，声音发抖:“师尊......你早就知道，早就知道这一切。”

白芷薇转过身，张着嘴要说什么，场景瞬间切换。

“师姐师姐，我一会要吃什么好呢。”小师妹天真烂漫的模样疯狂刺痛着叶桑的心。

叶桑手背在身后:“你吃那么多，不怕消化不了？你整日就待在房里画符，不怕积食？”

“怎么会呢？画符也是很需要精力的呀。”她站定，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纸，没有朱砂，她咬破手指头往那黄纸上画去，接着又拿出一张黄纸画起来。

“师姐你看，这是水，这是火。”她捏住两张往头顶一抛，两张符咒瞬间变成蒸汽，不是符咒产生了蒸汽，而是同时出现的火和水二者抵消了。

“只要控制好水符和火符的力度，产生蒸汽，亦或是烧水，都是可以实现的。”小师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叶桑。

小叶桑虽多少有了解，但作为从小到大的剑修来说，这种无异于旁门左道，但看见小师妹亮晶晶的眼神，她又不忍心去说这些令人扫兴的话。

见小叶桑没反应，她熟稔的抱住小叶桑的腰:“师姐～你就不能夸夸我吗，这可是我一个人研究出来的。”

小叶桑轻咳了一声:“符修而已，这也很常见。”

小师妹嘟起嘴:“可你们都是剑修，连师傅都是剑修，没人教我，我是一个人摸索出来的。”

“嗯。”小叶桑淡淡的回复。

“师姐，要不这样，你教我剑术，我教你画符。”小师妹提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