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安话音刚落,手中灵石发出亮光,亮光褪去,变成了一柄长剑。江玄鸣看看自己手里的短刃,这个叶桑也太小气了吧,给这么小一把。
羽辉看起来十分满意,转过身招呼着:“那这小徒弟我就先带回我峰上了,下次见面,就是我的徒弟碾压在座各位的时候哦”
说完给了顾云安一个眼神,顾云安会意的跟在了她身后离开
很罕见,羽辉会主动留在这里,若是换做平日,早不知道影去哪儿了。
“走吧都走”若清无力的坐在椅子,一只手捏着太阳穴,如果再跟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多说一句话,他的脑子绝对会爆炸的,事情已然发展成了如此,要怪就怪自己当了掌门
江玄鸣将短刃别在腰间,一抬头,叶桑不见了,其他人都跟着自己的师尊回去了,她急忙走出殿门口,只见他们一个个踩着剑就飞走了。
“喂!我不会飞啊!”江玄鸣原地蹦跶,这群人就这么忘掉她了?
一个正在扫地的女弟子走过来:“没事,我已经在这里扫了十年地了,御剑还是没学会,一起努力吧”
“十年?!”江玄鸣感觉双腿无力,十年自己都要熬成蛟干了。
女弟子点点头:“我都说了我不是修仙的料,我爹娘非要送我来,比起学道,我还是更喜欢写点文章。”说完她拍了拍江玄鸣的肩膀:“努力吧”
努力啥啊,这可恶的叶桑!无声的怒吼之后,她缓了缓气问道:“叶长老,住哪......”
“那儿”女弟子抬起手,指向了远处的一座山峰。
“哪儿?那儿?”她顺着手势指过去,是要她下山然后再爬上那座山吗!
女弟子抓起她的手,指向了更遥远的地方:“不,是那儿,要翻过祝长老的紫凌山,才看得到叶长老的季宁山”说完给了江玄鸣一个包含着同情,鼓励的眼神,接着进去继续打扫大殿了
不干了,这活谁爱干谁干吧,她生气的把短刃丢在地上,把它想象成了叶桑,可恶的家伙,抬脚就要踩上去解恨,但在要落脚一瞬间被短刃散发的一道光弹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拜师,就要毁掉信物了?”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江玄鸣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之人是谁了,这下怎么办,被抓个正形,会不会被抓去拷问,然后扒了自己的蛟皮?
江玄鸣转身抱住叶桑大腿:“师尊,弟子不会飞嘛,一转头你们都不见了,吓得弟子把师尊给的信物都弄掉了”装可怜,江玄鸣认为放在谁身上都很好用的一招。
叶桑皱着眉头:“放开,这成何体统”
“师尊,为何刚才弃徒儿而去,你不要徒儿了吗”江玄鸣抱得更加紧了,用着鼻音撒娇,她自己都要被自己恶心到了
叶桑其实是忘记了,她不知道收徒还要自己带回去的呀,而且刚才另外两个徒儿也乖乖的御剑跟上她,她有些怀疑自己收江玄鸣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为师,为师只是想考验你,所以你先放开为师”叶桑蹬了蹬腿,奈何腿上的人跟狗屁膏药一样粘的紧
江玄鸣摇摇头:“那师尊带我回去好不好,弟子一个人下山害怕。”
“你,你先放开,为师带你回去就是了”叶桑终于妥协,江玄鸣立刻松开手,看来叶桑还是很吃这一套的嘛,捡起地上的短刃别回腰间,迅速的起身
“师尊,我们走吧”叶桑无奈叹气,手一抬,一把剑从远处飞来,稳稳的浮在离地五厘米的地方。
她踩上剑,江玄鸣学着踩上来,但这是她第一次站到剑上,感觉就像站在独木桥上一样,一个踉跄又要摔倒,叶桑立刻转身揽住她的腰,两个人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对视着。
叶桑看着眼前的少女,瞳孔是暗红色的,脸颊上还泛着绯红,一张粉嫩的嘴唇还在发抖,似乎是因为紧张。
这也是江玄鸣第二次离叶桑这么近,第一次还是作为蛟的时候,只是那时候视力非常有限,这时靠得近了,才看见在她白皙的脖颈处有一颗痣,点缀在喉咙的旁边,随着她的吞咽上下,就像诱惑着人去采撷。
“叶长老......好”刚打扫完大殿的女弟子走出门,就看到两人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对视着,看到这一幕,她的道心似乎破碎了,眼眶的泪都要夺目而出,自己梦中的人,叶长老,居然是......
虽然她的道心碎了,但另外一种奇怪的心情占了上风,这个画面实在是,太美了,想到一些奇怪的内容后,她捂着脸娇羞的离开了。
“她,怎么了”两人站稳身形后为了缓解尴尬提出了一个更尴尬的问题。
叶桑轻咳一声,伸出手:“你站前面吧,我才好控制”
“噢,好”江玄鸣大脑还在当机,稀里糊涂的就被牵着踩上了剑,稀里糊涂的就被带着飞向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