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芫忍不住对他看了又看,摇摇头走开,还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么赖在别人家里不走的,贺临还是第一个。
更何况这是溯河舒家,别人都避之不及,只有贺临像是归乡游子,流连忘返,实在是令人费解。
被放过一马之后,贺临叹着气往自己的住所走,他觉得这些天里舒芫的气性都很大,大概是这里的环境影响了她。
导致他要么数天见不到她,要么每次见到都会被她狠狠打压。
但谁让她是女主呢,舒芫只好顺从她。
而这次还没等到他走到住所时,便听见土猫头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说两句吉祥话来听听。”
另有一道僵硬的声音响起:“您吉祥,您吉祥……”
她在和谁说话,这都是什么和什么?贺临皱着眉推开门,看到的便是土猫头蹲在窗台上,而一只鸟蹲在枝头,机械地重复着它的吉祥话。
贺临才刚刚走过去,就见土猫头伸手一掏,差点把鸟尾巴给拽下来,那只黄绿色的鸟便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口中叫骂道:“坏猫,坏猫!”
“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贺临走过去按住猫爪,担忧地看着土猫头:“你死性不改,还想吃鸟?到时候害我被赶出去,你也得流落街头。”
土猫头耀武扬威地晃了晃爪子:“我逗这只傻鸟玩呢,你急什么,你看它又不怕,它没那么傻。”
贺临却轻嗤一声:“只有傻鸟才会和猫玩。”
鹦鹉又扑棱着落在枝头,歪着头盯着贺临,用尖细的声音强调:“我才不傻。”
贺临本不想和它饶舌,在听到它的话后,却反应过来这只鹦鹉能和人对话,也许它知道什么也说不定。
“喂,傻鸟,你从哪飞过来?”贺临试图套近乎打开话题。
“山的那边。”鹦鹉伸出翅膀指了个方向。
土猫头便笑出声:“你看它的表达比你清晰多了,谁傻还不一定呢。”
贺临气得伸手揪了揪猫头,斥责道:“别打岔。”
随后他又看向鹦鹉,谆谆善诱:“你怎么来这儿,这里是不是很危险?”
鹦鹉却露出浩然正气,挺起胸膛道:“不,这儿很安全!”
贺临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略微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问:“这里肯定经常有怪事发生,你难道就没发现?”
鹦鹉反倒用米粒大的眼珠盯着他,机械地摇摇头:“不,没发现。”
看来一切都是贺临自作多情,他就不该想着从鹦鹉嘴里问出什么,这就是傻鸟无疑。
贺临不想多管,只转身叮嘱土猫头:“别那么馋,这里你想吃什么没有,何必吃一只傻鸟。”
窗边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只不过贺临没再参与,他回到房间里睡了一觉,醒来时却已经把鹦鹉的事给忘了。
夜幕降临时分,贺临提起笔,认真思索他该如何写下这几天的事迹。
最近他和舒芫虽然共处一地,但舒家这么大,他们也没见过几次,也没什么风浪发生,除了他左右为难的情形外,他想不出来其它可写的。
这一落笔,可就成了流水账,他最多只能写写舒芫每天吃了几碗饭,多夹了几筷子什么菜,这些虽然能写,但一写上去肯定会被责骂。意识到自己下笔困难后,贺临才发现他讲故事的天赋竟然是错觉。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临只好心如死灰地如实写下这几天的情形。
【莫再提】:怎么作话里也有流水账,作者你到底在写什么?
【魁北克】:水出一个太平洋。
【小麦果汁】:真让贺临赘上了,还住上大house,我不得劲。
【荞麦花】:我觉得不对劲,怎么贺临的戏份那么多,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没交代他的来历,但还把他带回家,我怎么觉得他是舒冶的私生子,到最后不会是舒芫的兄弟吧?
【九天神农】:破案了,作者专栏就有骨科文,她肯定爱骨科的,这篇肯定也是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淡蓝色】:不喜欢骨科,因为我真有一哥一弟,弃文了。
贺临第一次看读者评论笑出声,说他是舒芫的兄长或者弟弟?滑天下之大稽,这根本不可能,还不如说他其实是隐藏BOSS呢,他更想接受那个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