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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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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第一次深刻领会到了什么叫“白日宣淫”。

她从来不知道,只是接个吻,沈砚周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花样。

他几乎要把她贴进巨大的落地窗玻璃内,揉碎到他自己的身体里。

密无缝隙,他的唇从她的唇畔落到脖颈,一路向下,甚至舌尖抵住她柔软而又敏感的腰肢,轻轻抽吸,那种痒而酥麻的感觉瞬时腾空似的占满了姜槐的整个脑子。

衣服被褪下。

本就是他的T恤,宽松肥大,从肩膀处轻轻一勾,就被剥落到地。

冰冷的玻璃触感混合着正午直射的落日,像是被赤/条条的摊在沙滩上的鱼。

急切的呼吸。

姜槐一张脸通红,挣扎着把衣服捡了起来,像束胸似的裹在胸前,死死抓住不放。

沈砚周闷笑着,看着她那副熟透了,却又嫩白粉红的模样,舌尖在她耳边打圈,轻声说着,“槐槐,我不看,闭着眼睛亲你好不好?”

流氓又混账。

可哪里还说得出好或不好的话语。

姜槐连指尖都绷紧。

她那个素日里道貌岸然的哥哥,看起来不近女色的哥哥,现在竟然这般模样。

她被亲的,丢了魂似的,喉口不自觉的溢出声音。

是会点燃他的声音。

沈砚周陡然一双眼眸通红,近乎爆炸似的,吻着她,吮吸着她。

遍布她身体上的每一分每一寸。

他忍着她指尖扣住他肩膀上的疼,更像是诱瘾,让他昂然挺立,恨不能在她的柔软里横冲直撞。

但到底是不能。

沈砚周知道,姜槐现在是被他诱惑着的,没了心智,但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

小姑娘人不大,心理负担却重的很。

自己这样,会被狠狠记上一笔的。

可却完全放不开,食髓知味,根本没有办法让她从怀里出去。

只能搂着、捧着、摸着、亲着。

天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等到姜槐重新回到浴室里冲洗时,周身都已经打着软,一张脸被热气蒸的通红。

他是温柔的,所以连个印子都没有落下。

可身上的每一个触感都在告诉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纵容着沈砚周把事情做到了这一步!他们怎么能放肆到这种地步!

姜槐只想把头埋进胸膛里。

再自欺欺人的说他们是普通的兄妹关系,当真是掩耳盗铃了。

谁家兄妹会如此这般,白日里在窗户前亲到失了理智。

姜槐在长凳上坐着发呆,脑内一片空白。

直到沈砚周敲了门,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这才堪堪起身。

换了一大早管家送来的新衣服。

长及小腿的素色连衣长裙,白色内衣,尺码恰如其分,一看便是沈砚周安排的手笔。

她以前晾晒内衣从来都不会背着他,他那样狐狸似的人想要知道,易如反掌。

只怕是很早以前,他便对她揣了不一样的情绪。

真是个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她想。

可事已至此,只能坦然对待。

姜槐推开门,就看到长厅里站着的男人。

洗过了澡,换了衣服。

白衣黑裤,额前的碎发盖住眉毛,眼眸看向她时,有几分紧张。

但他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少会紧张的,所以那份神情里,就又多了一抹无措。

像是等待宣判的人。

十八岁的沈崇,也没有这样的姿态。

姜槐抬着头看他。

她很少会有这样的机会,如此光明正大的,目光直白又坦然的看他。

以前的时候会害羞,后来少女心思怕被发现,余光都不敢给,再重逢,隔着时光和嫌隙,便越发的不敢直视。

现如今,她的眼眸落在他的脸上、眼睛上、鼻子上、眉毛上,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因为亲吻而微微有些肿胀,反而挂了粉色的红。

双唇闭起的弧度,完美的像口红海报上的建模造型。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只是看着,都会让人止不住的荡漾心神。

十八岁的时候是,二十七岁时,依旧如此。

能这样直白的看他真好,姜槐想。

这是被他喜欢的人应该享有的权利。

亦或者说,是女朋友的权利。

这个词在姜槐的脑海中蹦跳出来,吓了她一跳。

陌生到会诱发身体荷尔蒙的奇妙词汇。

男朋友、女朋友。

她总是习惯叫他哥哥,再生气些,叫他沈砚周。

可现在,她竟然想到了这样亲密的词汇。

所以他们算不算是恋人那?

她拿不准。

他好像一直在表白,却也一直没有严肃而认真的向她讨要过一个关系。

接过吻的兄妹?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长久正经的关系。

她脑海里想的东西太多,以至于慢慢跑了神。

某个在等待她答案的人从紧张,到焦虑,发现她眼神在自己脸上失了焦后,明白了点什么。

当即先前走了一步,敲了下姜槐的脑壳。

在她探寻上来的目光中,玩笑似的,却又认真的问道:“可以给我个名分了吗?”

姜槐蓦得脸就红了起来,梗着脖子,故作不懂,“什么名分?”

“让你可以随时随地亲我的名分。”

沈砚周胳膊向前,拦住小丫头的腰际,轻轻一带,就拉进了怀里。

唇落在她的额上,轻轻的一个吻。

姜槐的脸,越发的红的像颗柿子。

嘴硬着,“谁想亲你了,我一点都不想亲。”

“好,”沈砚周的笑容渐满,害羞却不拒绝,答案自然呼之欲出,他诱着她,“是我想亲你。”

他忍不住的吻住她的唇,又离开。

克制着自己,不要让事态再度像刚刚一样疯狂。

“所以,”他的鼻尖点住她的鼻尖,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温柔辗转又勾人的说道:“可不可以让我永远照顾你,以爱人的身份。”

淡淡的皂荚味道,合着若有似无得木质麝香和鸢尾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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