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烈最近很不高兴,上班总走神,有人叫他还很容易惹来一张臭脸。
“你这是怎么了?”快下班了,徐垣问起梁烈。
“你…”梁烈本能是要呵斥,但见是徐垣,收了些。“心情不好。”
徐垣手撑着梁烈的桌子。“因为你那表哥?”
“嗯!”梁烈点头。
“哈!”徐垣笑了声。
“笑什么?”梁烈脸不收了,全黑。“你有谢放疼着爱着,就来看我笑话是吧?”
徐垣摇着头反问:“难道你表哥不爱你吗?我可听说前段时间,你们在医院差点气死四个长辈。”
梁烈蹙眉。“你听谁说的?”
“放心,没乱传,是邱奇找了谢放,谢放告诉我的。”徐垣还不忘强调:“我没告诉任何人。”
梁烈吁口气。“你当初是怎么搞定谢放的?怎么我表哥就跟个榆木疙瘩一样。”
“你不都知道吗?”徐垣笑道:“怎么还问?”
“不顶用啊,我试过了,那个什么灵,根本没有。”梁烈失落的趴在桌子上。“真是失败。”
“让一让让一让。”这时,一个人抱着一个鼎突然路过,梁烈正想挪开点位置,就一眼瞥见。
“大宝贝啊!”
“喂,你要干嘛?”徐垣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梁烈,损坏证物,记过一次。”
虽然鼎只是碎了一个盖子,但那是古董,还是证物,怎么着,梁烈都躲不过,被记了一次大过。
“怎么无精打采的?”邱奇来接梁烈时,就见他蔫了吧唧走出来。
梁烈系好安全带,委屈的看着邱奇。“还不都是因为你。”
梁烈不解。“我怎么了?”
“你不跟我洞房…”梁烈捂住脸。“我打碎了一个鼎的盖子,被记过了。”
“鼎?”邱奇眼睛一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你还惦记这个呢!”
“我当然惦记!”梁烈哀怨的看向邱奇。“你说,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心思?惦记那个文文对不对?”
“你说什么呢?”邱奇捧住梁烈的脸。“我是不想影响你转正,再说,你还小,急什么?”
“我哪里小了?”梁烈不服。“徐垣在我这么大时,都不知道被谢放办过多少回了。”
邱奇摇头:“那时候他已经转正了。”
梁烈哼哼唧唧的。“我这不也快了么!”
邱奇点住梁烈额头:“你刚记过一次。”
“我…”梁烈气得抱着胳膊不看邱奇。“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