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烈是什么人呢,难听点,就是癞皮狗。他答应邱奇好好的,隔天下班回家,可时间一到,就准时出现在邱奇副驾驶上。
“阿嚏!”梁烈才上车,就开始打喷嚏。
“感冒了?”邱奇去探梁烈额头。“怎么还有点热?”
梁烈顺势握住邱奇的手,之后把头靠他肩膀上。“今天跟着师父去办一个抛尸案,跟着去河里捞证据了,有点冷。”
“你啊!”邱奇搂住梁烈,去探他后背,有虚汗。“都这样了还不回家。”
“哼哼…”梁烈哼哼唧唧的不说话。
“我送你回去。”邱奇把梁烈扶正了让他坐好。“别开窗。”
“我不回去。”梁烈又靠回邱奇肩上。“我要跟表哥在一起。”
“你…”
“表哥…”
邱奇是想拒绝的,但见梁烈一双盈满水雾的眼睛看过来,心里一软,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我带你去东江那边!”
“好!”梁烈这才安心答应下来。
到了东江,邱奇停好车,想叫梁烈下车,才发现人已经完全昏过去了。扶着也没法走,只能把人打横抱着上楼。
总算是到了,邱奇把梁烈安置进卧室床上。德国八年的他有点懵,这感冒发烧的人怎么照顾啊?
想来想去,邱奇拿起电话,给邱妈打去了电话。“妈,散完步了吗?”
“散完了,儿子咋了?”邱妈好像心情很好,声音都带着笑意。
不过邱奇这时候一门心思在梁烈身上,没注意到邱妈的心情。“我就是想问你,感冒发烧的人怎么照顾?有药吃了,还要做什么?”
邱妈却问:“谁病了?”
“哎呀妈,你就别问了。”邱奇不想解释那么多。“就说怎么照顾吧?”
“臭小子!”邱妈有点不悦。“你不是在照顾哪个女人吧?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文文?”
“妈你说什么呢?”邱奇一头雾水。“什么对不起文文?”
“你少装蒜。”邱妈警告儿子:“文文刚给我送了个平安符,这孩子可有孝心,人也漂亮,学习又好,这儿媳妇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你别给我整丢了。”
“妈!”邱奇扶额。“我对文文真没那个心思,只当她是妹妹。”
“那你小时候还说要娶她呢!”邱妈拔高了音量。“怎么现在不想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