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
我点头,理了理思路,开始从头讲述我所看到的、听到的、推测的,有关实验的一切信息。当然,除了实验过程的痛苦——这件事除了博取别人的同情外没有什么意义。
“莫格提到过,是一位叫路德的博士帮他逃出实验室并给了他详细的实验资料——这位路德博士之后被世界政府指控为引起实验室暴乱的罪魁祸首。”我花了十多分钟讲完所有信息后,萨博问道,“但我在你提供的资料中看到,班纳特·路德博士是实验主要负责人之一,已经负责这个项目许多年,他在那个时间点不惜以性命为代价反抗政府是件很反常的事。你知道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是的,我没有提到已逝的路德博士就是我的父亲。这个信息也同样地,除了博取别人的同情外没有意义。
“班纳特......好耳熟啊,难道是在贝加庞克的资料里看到过?”弗兰奇摸着下巴。
罗宾看过来:“我记得,奥罗拉你两年前......离开桑尼号时,似乎提过自己全名是班纳特·奥罗拉吧?”
她记性怎么这么好?
我勉强笑笑:“是的,路德博士是我的父亲。”
“!......”众人惊讶万分。
“这……我很抱歉……所以,他是为了救你,才会放了莫格和其他人以引起暴乱?”萨博道。
我轻轻点头。
“你不是政府特工么?而且还获得了两种能力变得更强了,不该受到重用吗?他为什么要送你出去?”弗兰奇问。
我摇头:“政府打算杀了我。”
弗兰奇惊讶地挑眉。
“记得报道说‘黑胡子海贼团成员奥罗拉即将受到公开处刑’,原来他们是来真的?”罗宾道。
“是的,我的最后一个任务是潜入黑胡子海贼团,所以对我公开处刑也是政府想要彰显实力的手段。”
“政府为什么要杀你?你不是很厉害的特工吗?”
“说来话长了,总之,他们认为我不再忠于他们。”我简单带过。
“......”
“我还有个问题,你之前提供的资料显示,成功获得两种能力的巴特勒在实验后因暴走死亡。请问你知道相关细节吗?比如,他是哪种程度的暴走?”萨博开口。
想起来了,研究员墨菲提过——巴特勒是革命军,萨博的同志。
“听说,他是重度暴走。”我轻声说。
“重度暴走是什么样?”萨博看上去很平静。
“我没见过,听研究员说,大概十分钟左右就会消耗人体的生命力。”我缓缓开口。
萨博沉默了几秒。
“最后一个问题,奥罗拉小姐。无论是莫格还是你,都没有提到实验本身是什么感觉。”他抬头凝视着我,“实验过程有痛苦吗?我想听真话,我的同志们......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有没有遭受痛苦?”
听到这个问题,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努力去忘记的痛楚,身子几乎一抖。萨博目光灼灼,仿佛要洞穿我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