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简直好说话得令人惊叹,本来她还有一箩筐的分析,但因为祁渊同意她参与对时望的审问,她当即便站起来:“那我们赶紧走吧!还等什么呢?”
祁渊仰头看她:“现在就走?”
张挽卿:“对啊。”
祁渊:“你的分析说完了?”
“没,但是在哪都能说嘛!”张挽卿实施和拇指捏起祁渊的衣服,“咱们去问问时望,结合实事分析,效果更好!”
祁渊看了一眼自己被捏起来的衣角,站起来:“行,走吧。”
祁渊去按了门铃,离开通道打开,两人又拐过两条细长的走廊,离开了酒吧。
这间神秘酒吧的入口是老旧小区垃圾场附近的旧冰箱,出口是小区附近菜市场的厕所,非常不起眼,甚至有点脏,但凡不是闲得发病的人,应该都不会感兴趣。
简直跟无限夜市有异曲同工之妙。
车上,张挽卿戴着眼罩,试探着问:“咱们今天去的那个酒吧叫什么?你能不能把店主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之后也想去。”
祁渊:“可以,等会儿我把他的微信给你。”
来到警察厅,祁渊便提醒:“你可以把眼罩摘下来了。”
张挽卿:“好。”
然而,她才刚把眼罩摘掉,便迎面而来一个警察,吓得她赶紧把眼睛闭上:“你不是说可以摘了吗?怎么还有人?”
走来的警察对祁渊打招呼:“祁队。”
祁渊点头:“嗯。”
打招呼的警察离开,祁渊才回答张挽卿:“是我同事,他不会被传染,你不用担心。你没发现你面对我的时候也是睁着眼睛,我也没什么事吗?”
张挽卿睁开眼:“对哦!我刚刚就想问你来着,你为什么看起来没有被传染的样子?”
祁渊垂眼,似乎是在思考,接着抬眼:“我们入职有体质要求,易生病体质是进不来警察厅的。”
张挽卿瞪大了眼睛:“我去?我只知道事业单位体检会要求身体健康,从来不知道还要求不能生病的!人吃五谷杂粮,哪个能保证自己永远健康?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祁渊看起来倒是无所谓:“一行有一行的规定,我们薪资待遇也好。”
张挽卿长长嘶了一声:“行吧。”
说话间,祁渊带着张挽卿来了审讯室。
张挽卿一个普通人参与审讯应该确实是不合规定,所以祁渊给她找了一件警察制服让她穿上,还给她找来了口罩,并且为了让她戴口罩看起来合理,自己也戴上了口罩。
很快,时望也被带进了审讯室。
时望今年29岁,虽然是个挺年轻的年纪,但因为身形微胖,眼睛小,再加上被拘留也不方便洗头,看起来有些40岁中年男人的油腻气息。
一落座,时望就崩溃地抓住自己地头发:“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玫瑰疫会突然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你知道这部作品的版权费一共卖了多少钱吗?四个亿!之后还有各种饮品的IP联名,全球各地的周边线下活动,这些加起来又能赚好几千万!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有谁会喜欢这部作品?还有谁会给我花钱?”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玫瑰疫》长红的人!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我第一个就去解决玫瑰疫了!”
时望的情绪看起来很激动,很需要安抚,但张挽卿扭头看向祁渊,对方看起来很淡定,眼神中掏出一股冷漠,完全没有要安抚时望的意思,她便也安静地坐着。
等时望发完了疯,祁渊才淡淡开口:“说完了吗?”
时望抬眼看他,生无可恋地抹掉眼角的泪:“说完了。”
祁渊:“好,关于玫瑰疫的源头,我们有了思路,应该很快就能解决。”
时望刚才还一副绝望至极痛不欲生的模样,闻言,他的眼里就像是贫瘠的土地被浇灌了泉水,迸发出勃勃生机,模样还是刚才的模样,却莫名生出一种活力,让他看起来一下年轻了十岁。
时望恨不得立马站起来,可惜他的手被固定在审讯桌上:“你说什么?你们找到了玫瑰的源头!”
祁渊点头:“是的,不过目前这个源头还不能确定,还需要你的配合。”
时望非常激动,连连点头:“好!你说!我配合!”
张挽卿看着祁渊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人怎么有点腹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