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娘鼓……有所耳闻。这拓娘鼓的鼓架据说是由男子腿骨制成,且被制成鼓和鼓架的女子和男子皆是夫妻。”
“说的不错,这红色丝线名唤魂丝,便是那红尘阁主独有的术法。”
“只是吾与她已然数千年未见,至于她有没有将这魂丝外传,吾便不知了。”
“魂丝……”
“我知道了!”云光来一喜。
“如此,吾便离去了。”
“谢过君华神女。”
沈长安瞧了云光来一眼,见他拿着树枝愣神,便问他,“愣着作甚?”
“在想事情。”云光来答。
“想到了?”
云光来点点头。
“这红线名唤魂丝,是将生炼制成茧后,待人从茧中破茧而出,自人体内取出获得。”
“同样,这魂丝也是缝制那至阴至邪之物拓娘鼓所用的丝线。”
“活人死人皆可?”
“皆可。”
“那这魂丝除了缝制你所说的拓娘鼓,还有何用处?”
“这……”云光来蓦地顿住,“我,我能想到这东西叫什么就已经很不错了,再说,哪个人没事整日里研究这些令人作呕之物。”
沈长安剑云光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不再追问,她四下观摩一圈,在远处看见一道身影,底下声音同云光来道:“他回来了。”
云光来点点头,随即走到角落运用隐身阵图。
只见关秤拎着一筐竹笋回到竹屋,他将竹笋放在地上,朝屋子里喊了一声,“阿易,哥哥回来了!”
“好,阿易再等一会,哥哥现在就给你做笋尖炒肉。”关秤洗干净手,又打了一盆水用来洗竹笋和肉。
待二者皆洗好后便开始切菜,起锅烧肉。
很快,一阵恶臭自锅中铺散开来。
云光来这次是真吐了。
沈长安皱了皱眉头。
关秤一怔,撂下手中锅铲,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隐身阵图有一弊端,便是只能隐匿形体,不能使形体虚无化。
关秤朝着云光来的方向摸去。
云光来已然退无可退。
千钧一发之际,关秤猛地吸了吸鼻子。
“阿易的笋!”他猛地折返回去,翻炒着锅中的菜。
云光来松一口气,在心里不断吐槽。
“这东西本就不能吃,还在意糊不糊的作甚!”
片刻,关秤端着盛在盘子中的笋尖炒肉回到屋中。
沈长安皱了皱眉头,“按理说,幽月此时应当探查完圣女庙了,怎生还未回来。”
“难不成是不知你我在此?”
“不会,她回去红雀家发现你我并不在,定然会想到此处。”
云光来挠挠头。
二人爬到山上,待看见桃花村已然被雾气覆盖,怔在原地。
“这……”云光来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总觉,有些不安。”沈长安看着那片雾气,同云光来道:“你且现在此处等我,我下山一趟。”
“你要下山?不怕中毒啊喂!”云光来喊道。
沈长安没有回答。
云光来实在不敢跟下去,他张望远处,只见一束光线直冲云霄。
“那是……”
他记得,每次有开门时便是这样场景,可那都是在桃花源中,不是门中啊……
他想不通,咬咬牙,朝着祭台方向赶去。
沈长安来到雾气外围,刚准备用手触摸那雾气,探一探雾气的毒有多厉害,却被一道声音叫停。
“住手!”
沈长安蓦地警惕起来,摸索着声音来源。
“别神经兮兮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现在就是我的主人。”
沈长安朝着手上灵蛇化成的戒指看去。
“对,就是我。我叫白灵,是一条公蛇,这段时间在主人身侧修炼实力大增,已然开灵,想必再过不久我就可化成人形陪伴主人。”
沈长安不耐烦,“说点正经的,为何不让我碰这雾气。”
“对对对,该聊正事的。”
“这雾气我曾经见过,便是在神树上看见那崔二娘用过。”
“听说这种毒只有外面才有。此毒肉体凡胎绝不可吸入,就连触碰都不行。”
“竟是如此……”
“当然!这毒的厉害远非如此,虽说不致命,只是吞噬中毒之人灵力,不过时间久了会逐渐吞噬掉中毒之人的血肉,但不会伤及意识,且会保留痛觉。”
“方才主人那同伴说过拓娘鼓,这毒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步骤。”
“可……”
“我知道主人想问什么,可是主人的另一个同伴?至于她为何进入这毒气之中不会受到影响,我能想到的只有那长生谷特产的一种灵植,至于叫什么我不记得,倒是那灵植的功效实在让人难以忘记。”
“那灵植传闻食之可百毒不侵,百病消解。”
“想不主人那同伴或许就是那灵植化得行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