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皱起眉头,“知道什么?”
“我的身世……”
沈禾嘶了一声,“你的身世与我们有何关系,我们为何要知道?”
“不过……”沈禾眼珠子一转,“你要是真心要说的话,我也是十分乐意听的。”
孟奇乐抿起唇,看向周围所有人,方才眼中的凝重都消失不少。
他一时不知该当如何。
这时,云光来突然说道:“打住,谁稀罕听你这些烂故事,待的时间够久了,虚空珠也是要休息的。”
他很嫌弃的说完这句话,便运起灵力,让虚空珠将所有人都吐了出去。
孟奇乐知道是谁从暗室之中将他救出,纵使云光来现下对他恶语相向,他还是同他道了声谢。
待众人从虚空珠中出来,沈长安率先将将他们带至这间屋子的路人敲晕。
“你的身世我们并不想知道,倒是有一件事你许告知于我们。”沈长安道:“为何入夜门后,你便一直未曾与我们出现在一起?”
孟奇乐回道:“入夜门时我只觉周遭都在摇晃,之后便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之时就出现在邵午的暗室之中。”
“随后他同我说了许多难以想象之事,他说,他一直都在注视着我们。”
“他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他说,他想活下去。”
“所以?”沈长安追问。
“所以,他便要杀了我。”
“杀你?”
“对,他说,只要我死了,他便不会在今日戌时死去。”
“戌时?可每次我们不到戌时便是晕过去,然后就要从头开始。”沈禾问道:“所以我们要如何才能安稳等到戌时之时?”
“这……大家大可放心,前几次是因邵午要杀我,我便用朔曦剑杀了他,因此知道了一件事,在门中如果未到石柱上的时辰时,是杀不死苦地人的。”
沈禾点了点头,“这样啊……”她瞧着孟奇乐,总觉得他身上少了些什么。
沈禾眨巴两下眼,这才发现孟奇乐始终抱在怀中的朔曦剑不见了,“你的剑呢?”
孟奇乐一怔。
剑……
或许是消耗灵力太多,昏迷的太久,他竟将朔曦剑忘得一干二净。
这次在邵午暗室之中醒来后也并未见到朔曦剑。
孟奇乐面色逐渐变得阴沉,其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柄剑是母亲送给他的,没有人可以抢走。
幽月察觉到孟奇乐身上骤变的气息,往余木师身后藏了藏,低声道:“公子。”
余木师简单安抚了幽月几句,同孟奇乐道:“孟公子莫要动怒,朔曦剑或许还在邵午家中,待到戌时再去取也不迟。”
孟奇乐静了静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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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都是一群废物!”邵午手持朔曦剑,当空挥出一剑。
剑气顷刻间斩断跪在他身前认错的下人的头颅。
他贪婪地抚摸着朔曦剑,“没关系……有了这柄剑,没人能杀我!没人能杀我!”
“圣女需要供养,就要供养那些最恶之人的魂魄血肉。”他缓缓移动目光,看着窗外李相家的方向。
“整个桃花村,就数你对圣女最有用处!”邵午如同着了魔一般手持朔曦剑缓慢向着李相家的方向行去。
李相坐在家中,总觉周遭冷嗖嗖的,他将四个壮汉叫到身边,命他们巡查桃花村的各个角落。
四个壮汉速如残影。
其中一个壮汉刚好看见杀过来都邵午,紧忙回到李相家中讲这件事禀报于他。
李相眯起眼。
这会其余三个壮汉也回到此处。
李相同四人说道:“前面两个留下,后面两个去将给他准备好的棺材搬来。”
后面连个壮汉倏地消失不见。
李成氏从屋中出来,见到这等阵仗怔了怔,随后问李相,“这是?”
“杀人。”李相直言道。
李成氏僵在原地。
其时,邵午如同一头野牛一般冲进李相家中。
两个壮汉拦在李相身前,刚准备抓住李相,将他重摔在地。
不料,李相只用朔曦剑随手一挥,一道剑气便斩断那两个壮汉的半身。
血液如泉涌般喷涌而出,尽数洒在邵午身上。
李相面露惧色。
邵午浑身是血走向李相,手起剑落。
李相以早已吓傻了的李成氏挡下了邵午这一剑。
李成氏半点声音都没出,就被邵午从左肩至右侧肋骨一剑砍断。
邵午狰狞笑着,抬棺材的两个壮汉赶回,见眼前情景神情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