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沈长安迅速数了一遍人头,果真只有六人。
“孟奇乐,不见了……”
“他可是第一个进入夜门的,怎么会不见呢?”沈禾纳闷。
眼看着就要到竹屋,偏偏这时候队伍中少了一人。
众人的记忆都是一样的。
进入这刚进入夜门之时大地震颤,随后便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便是出现在这片林子中。
幽月心里愈来愈慌,她抓紧余木师衣袖,“那我们是要继续去竹屋还是这反回去找那位孟公子。”
云光来不屑一笑,“他比谁都厉害,怎么会出事。不用管他,我们继续走就是了。”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众人见状,没再犹豫,都跟了上去。
竹屋之中陈设简朴,物品摆放的极为规整。
沈长安与沈禾走进里屋,只看见一张竹子做成的床榻,床榻上的被褥叠放整齐,床榻旁边还有一扇帘子。
沈长安撩起帘子,帘子后还有一张床榻。
床榻的被褥平整铺在床上,一个人形玩偶坐在被子上。
沈禾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布偶。”她上前将那个人形玩偶拾起,前后仔细打量一番,在观察玩偶背面时,她愣在原地。
“竹……”
“莫非,这是下一扇门的钥匙?”她问沈长安。
沈禾将玩偶交给沈长安后沈禾又道:“可下一扇门的钥匙会这样轻松获得吗?”
对于下一扇门的钥匙,沈长安所知道的也仅仅只是钥匙上带有桃花源中那八扇门上的字。
竹,便是其中之一。
“应当就是了。”
宁不回与云光来听见沈长安与沈禾在里屋的交谈声走了进来,二人见她们手上拿着一个人形玩偶,本没太在意。
还是沈禾炫耀着说下一扇门的钥匙是她找到的,宁不回与云光来才像模像样的夸了她一句。
如今下一扇门的钥匙已然寻到,剩下的便是寻找夜门之中的苦地人。
正当四人准备从里屋出来时,听见堂屋传来一少年声音。
“你们是何人!”
少年口中所指的你们正是余木师与幽月。
二人被突然出现的少年吓得僵在原地,他们如今这一行为就是私闯民宅,如今还被宅子的主人发现。
他们一动没敢动。
少年见里屋的门是开着的,心下一紧,忙推开门查看,却不见任何人踪影。
其时,云光来施展隐身阵图,这才没让那少年发现。
余木师与幽月紧张到极点。
这时,云光来朝他们丢去一张画卷。
二人被画卷吸入其中。
余木师与幽月还没来得及反应,看着熟悉又有一丝陌生的视角,松了一口气。
屋中,少年见无人在里屋又这折返到堂屋去。
方才见到的两个人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家中平白无故多了一张画卷,将烧鸡放在桌上后走过去将画卷捡起。
画中什么都没有。
“妹妹喜欢画画,妹妹一定喜欢。”
“妹妹!”他放声呼喊。
没有得到妹妹的答复,少年猛锤一下脑袋,“瞧哥哥的记性,妹妹生病了。”
他将画卷带回到里屋,随手将画卷丢在床榻上,随后聊开帘子,满眼欢喜地看向妹妹的床榻,道:“哥哥回来了,有没有想哥哥。”
空气短暂凝固一阵。
床榻上除了平铺的被褥什么都有。
他明明记得妹妹就在床榻上的。
“那两个人,对!一定是那两个人。”
“就是他们偷走了妹妹。”
想法刚起,少年眼眶瞬间变得红润,匆忙跑出屋子。
云光来解除隐身阵图,顺手也将结界-画外音一同解除。
沈长安看着手中人形玩偶。
沈禾也盯着玩偶看,回想方才少年那一番话,“这难不成是他的妹妹?”
云光来记得那少年。
“对了,在月门时我见过他,是在红雀家中。”
“红雀家中?”沈禾转起眼珠,“他与那红雀有何关系?”
“这我就不知了。”云光来道。
余木师与幽月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毕竟是在偷盗东西时被抓包。
“此地不宜久留,那少年还会回来。”宁不回道。
“宁公子所言极是。”余木师堪堪回过一点神。
众人没再逗留,匆忙离了竹屋,向着那座山行去。
上山途中,还时不时能够听到那少年寻找妹妹的声音。
爬了不知多久,终于来到山顶,还未等众人高兴便觉山体震颤,脑袋一空,再度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