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抚秀眉微皱,转头对立在一旁的主事官问道:“那匹马现在在何处?”
管事恭敬的回话:“回公主,昨日事发后,天色已暗,皇家猎苑地广林深,搜寻确实不便,下人并未找到那匹马。已经按失踪,记录在册了,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想必已经凶多吉少了。”
阿抚心里知道,只有找到那匹马,才能查出真相。随即脸色冷了几分,音量也提高了不少:“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一匹马都找不到?”
主事官惶恐说道:“公主息怒,若非夜间不安全,下官昨日便已派人彻底搜查。公主若是急需找到那马,还请告知大致方位,下官这就派人手前去仔细搜寻,给公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阿抚压下心中的怒火,凭着回忆,说出了大致方向。
一连过了几日,不见上驷院有任何动静,阿抚还是按耐不住,让秋桂前去打听打听。
不多会,秋桂回来回话:“上驷院的主事官当日便根据公主提供的方位,派人去搜查,没想到公主那日骑的马匹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阿抚听到这个消息后,些许吃惊,征征坐了半晌。
之前阿抚还觉得此事有蹊跷,现在可以确定此事并非意外那么简单。现在马匹、人都不见踪迹,哪怕心中知道此事并非意外,可奈何还是没有任何证据。想必背后之人,早就进行了提前的筹谋,步步为营。她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可疑对象,除了与三皇子有些仇怨,谁能有这么大的权利暗中筹谋这些事情,她实在想不出。
“走,去上驷院”。阿抚霍然起身。跟在后面的春勺听的真切,忍不住唾骂道:“不知哪个坏了良心的人,想加害我家公主。逮到他,让皇上把他五马分尸。”阿抚回头撇了一眼,嘱咐道:“在此事在还没查明真相之前,不可在外面妄言。”
春勺调皮的在后面吐了吐舌头,乖乖的回答道:“公主知道了,奴婢心里明白着呢。”
主事官瞧见阿抚再次来上驷院,忙出门迎接,歉意的解释道:“下官派人在林中搜索了两日,并未找到任何马匹,想必是被附近的农户捡了去也说不定。或许马匹自己挣脱了蛇坑,自行跑丢了。”总之一句话,就是马匹找不到了。
阿抚冷哼一声:“那马匹会失踪不见了,那人总不会凭空消失,那日随行照料的王马夫,他老家在何处?即刻派人回他的老家把人给本宫带回来,本宫要亲自审问他。”
主事官知道阿抚不会轻易放弃的。不敢推诿,连忙应下:“下官这就去安排。公主静等消息即可。”
这一等便是月余,某日阿抚刚刚从学堂散学。上驷院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前来回禀的奴才,一身风尘仆仆,瞧模样是刚刚赶回宫,还没来的及换身衣服,就来景和殿回禀了。
阿抚端坐在软塌上,内心带着一份期待与紧绷,而脸上瞧上去神色平静。看着下方的奴才问道:“走了这么些时日,可把王马夫带回宫了?”
奴才跪在地上,带着几分惶恐:“启禀公主,小的办事不利,并没有把王马夫给带回来”
“哦?为何?”
奴才说道:“奴才亲自回了王马夫的老家,发现王马夫并未回到老家,小的又返回去沿途打听,在县衙的记录簿册中发现,王马夫带着半辈子的积蓄,在回家的路途中,遭遇了劫匪,被劫匪杀死了。”
“死了?”阿抚听到这个结果心下一沉,这结果似乎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看来背后之人心思缜密,出手狠辣,绝不留后患。马也失踪了,人也死了。只怕此事无从查起。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暗自吃下了这个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