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还是爆发了,邢执言看着快要崩溃的苏久有些着急,但他又清楚苏久想要的是他的回答,不是自己干巴巴的安慰,可是那盒创可贴,邢执言也说不出口。
两厢无言,可是苏久的状态是越来越差,苏久觉得自己很冷,问题问完嘴唇就一直被咬着,但手却是一直抓着邢执言的手臂没放过,这是唯一让邢执言有些宽慰的。
“你听我说,小久,看着我。”邢执言将苏久脸正正的对着自己,飘忽不定的眼神却好像停下来了,“作为合作者,这些确实太多了,如果说单单作为一个老板,我没这么傻,但是有些事情你忘记了,我也不好说,现在,也不是好时候。”
“什么事?”
“和你小时候住在城中村有关,我也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小久,我的小久,我做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裴家的事还没处理完,在事情完全结束前,我对你有多好,你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
邢执言的怀抱很暖,苏久贴着那熟悉的身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自己的身体逐渐开始有了感觉,邢执言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苏久的后背,苏久突然发现,邢执言也是抽烟的。
有一股淡淡的烟味绕在苏久的鼻头,眼角的泪水却突然被邢执言的手抹掉,邢执言又将苏久的脸捧起来,轻轻地啄着泪水流过的地方,苏久这下就不是单纯的回温,而是迅速的升温。
原本还白着的脸一下就红透了,邢执言看着,眼睛都笑得快成一条线了。
“做,做吗?”
“你想做吗?”
邢执言嘴上好像是在询问苏久的意见,但手上的动作可是在苏久的身上不断点着火,一下子就着了。
苏久的手臂直接勾着邢执言往床上倒下去,房间内的温度将苏久暂时的放下了心中的恐惧。
但其实过度的放纵也不好,就比如苏久完美的错过了自己的早八专业课,等他将手机从床底捞上去时,都中午了,手机里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基本上是闻理的。
“喂,我知道早八没去,那老师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刚起的苏久声音有些沙哑,那是昨晚叫的。
“这就是第一的自信吗?”闻理配合的笑了几声,熬夜的疲惫也被他笑出来了,“我说小久,虽然你没课,但我觉得你要不还是回来一下吧,你换辅导员了,人挺好,就是事儿有点多。”
“什么意思?”
闻理看着自己的考研试卷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人话:“叫你去找他。”
“啧,他怎么不来找我,我的联系方式又不是什么秘密,”苏久又拿起放在自己床头的纸条,上面是邢执言的留言,以及一套衣服,“嗯……行吧。”
“小久弟弟,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忘啦,哎呀赶紧过来,还有,晚上查寝,别外宿了。”
闻理说完就挂了电话,苏久在床上又趴了好久,脑袋里都是邢执言纸条上的留言——
“你值得我对你好,就当我对你有了些别的想法。”
“还有,衣服穿好,降温了,外边餐厅桌上有吃的,吃完再出门。”
苏久翻了个身,将纸条压在自己的胸前,嘴里小声念着,轻轻笑了起来。
“别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