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衡身上有一只狐妖,狐妖教他怎么和都玉环说话做事,还用法力蛊惑都玉环。”文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输给他不冤。”
“这不是冤不冤的事情!”赵宜民甩开她的手,来回踱步,“这样下去都姑娘会不会有危险?那可是狐妖啊!”
他猛然想起什么,突然站定到文牒面前,握住她的双肩:“你是神女,你一定有办法救她的对不对?”
文蝶好不容易找到气口,刚出口半个“我”字,就被赵宜民摇晃得头脑发晕。
“你一定救她!你们不是缺钱吗?只要你能救她,我愿意把保护费分你一半!”
文蝶扒拉开他的手,头晕得很。
她的身体摇晃一下,又很快站稳。
“你也看到我们现在有多少张嘴了,我们还要继续发展势力吸纳更多百姓,你那保护费终归数目有限。”文蝶想坐地起价。
“那你想要多少?”赵宜民愿者上钩。
今天放在他面前的即便是根胡萝卜,他都要咬死了绝不松开。
文蝶目光放在赵宜民的脸上,小伙子额头饱满、长相方正,一看就是有财有福之像。她眼眸一错,又落向后面看了半天热闹的纪怀风。
纪怀风的宣传计划固然好,可文蝶并不想把宣传重点落实在神教的“神”上。
毕竟他们这个“羽山神教”与其说是神教,不如说是一个组织、一股势力,她想让羽山神教成为一股打击封建迷信、引导众人向善的组织。
这样的话,之后不管江国究竟会不会提前覆灭,又或者按时覆灭,整个江国都是善人,百姓们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只要他们能团结一致,江国皇族更迭,国号更改,都对百姓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影响。
但不论是宣传,还是做善事,都需要银子。
赵首富那边八字还没一撇,就算赵宜民给了他们这一撇的机会,对方还不一定会接上那边的捺。
可眼前这个首富之子,可是整个人都在这里了。
“这样吧。”文蝶白嫩的食指指向赵宜民,“事情办成,你要加入我们,用羽山神教的名号做生意,你出本金,赚到的钱我可以和你三七分。”
毕竟又让人掏钱又让人出力,自己干等着拿钱,文蝶说个三七都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
谁知赵宜民却更为豪爽:“我又不差钱,都给你又如何?”
文蝶眉开眼笑:“多谢赵公子。”
话说这么说,但文蝶本着良心,让纪怀风写契约时,还是给赵宜民留了两成。
契约签成,文蝶当即打包票:“都姑娘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不把狐妖和这个书生里的败类解决,我文蝶这辈子就住在满居里了!”
钱的事情解决,做什么生意和调整宣传计划的事情与文蝶无关。
但宣传计划中想把名声打入城东的事宜,还是需要文蝶想办法去姜知府那里打通关卡。
有了解决工款一事,文蝶这次去见姜知府可谓是畅通无阻。
“青岩帮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很有勇气。但你们羽山神教现在和赵公子对我来说区别不大,我为何还要再与你合作呢?”
对于姜知府来说,城中多一股势力少一股势力没差。比如收保护费的赵宜民,比如打假与假神棍争执的县学书生,再比如虽有神教之名、但不收百姓钱财,一心引导众人向善的羽山神教。
只要他们都规规矩矩别生事端即可。
“收服青岩帮为勇,那如果我解决了都才女情系俏书生一事呢?”好在文蝶早有准备。
姜知府的独女与都姑娘亲如姐妹,都玉环也算是姜知府看着长大的。先不说姜知府那远在京城皇宫的女儿,就说他自己,真的忍心看这位小侄女出事吗?
“那书生这几年在城中闺秀间广撒网,选来选去才定了都姑娘一人。勾的这么紧的一条鱼,我若是能让她脱钩自由呢?算不算得上有勇有谋?配不配得上和姜知府合作?”
“这算什么有勇有谋?不过是些儿女情长的小事。”姜知府不入她的弯弯绕绕。
“好嘛,那都玉环现在对书生死心塌地,你们行你们自己拆鸳鸯吧。”
这一句话让姜知府陷入沉思。
他与都府交好,自家小女离家前更是与都侄女义结金兰。那书生家徒四壁,一介书生又满心算计,实非良配。
他们两家已经愁了数月,各种明示暗示都用了,这书生也不知给都侄女灌了什么迷魂汤,铁了心地只要等他高中。
不如让她试试,或许她这个“神女”真的比他们这些凡人有办法。
“你想用什么方法?”
文蝶见他口风松动,眉开眼笑:“天机不可泄露,姜知府只管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