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职业病的侵染:作为一个将“人体”作为研究对象的雕塑家,长期沉浸在对美的观察与解构中,让她在看待“身体”这件事上,比常人多了一份艺术家的超脱和“职业病”般的审视。美就是美,与情感的纠葛可以暂时剥离。
3.心境的沉淀:经历了巨大的情感创伤和生活的磨砺后,很多事情在她眼里变得“没那么重要了”。那种“天塌下来”的震惊与心碎,逐渐沉淀为一种“淡淡的,无所谓的”人生态度。她变得更累,也更通透了。
第三阶段(归国后):地位持平后的“掌控”与“放纵”
当她功成名就回来时,她与温予棠之间最大的障碍——地位不平等——消失了。她觉得,自己终于有资格“配得上”温予棠了,可以作为独立的个体,与她平等对话。
重逢后发生关系的核心动因:
1. “无所谓的态度”:面对温予棠的失控,她内心可能觉得“就这样吧”。与其花费巨大的心力去推拒、去争吵,不如放任自流。这不是爱,更像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放纵。
2. 身体的记忆与吸引力:毕竟是她曾经深爱过的、外形无可挑剔的女人。在特定的氛围下,身体的记忆被唤醒,发生关系并不奇怪。
3. 职业病的视角:此刻的温予棠,在她眼中可能不仅仅是前任,更是一件她渴望已久却不得的“艺术品”。她想研究、想解构、想触摸。这种来自艺术家的探索欲,在很大程度上消解了情感上的道德禁忌。
因此,重逢后的“做”,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心理动机混合下的结果。它包含了爱意的残骸、身体的欲望、疲惫的放纵、以及艺术家对缪斯近乎本能的探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