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林寒深又拿着段砚的作业奋笔疾书。
“你什么时候能自己写一次周末作业啊。”段砚一脸无奈。林寒深“啪”地把笔甩到桌上。
“?”
“你啥意思啊?我——”
话没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一颗糖。“你之前说挺好吃的,我就去买了一些。快写吧。”
真甜。林寒深一直很喜欢这种甜甜的东西,心情总会一下子好起来。
算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次就饶你一回!“哼。”他扭过头,重新抓起笔写起来。
段砚取出自己写过的所有期末模拟卷,对着林寒深错过的题,一个一个勾选出同类型的题目。
他还能怎么办?自己老婆自己宠着呗。
林寒深经过几个月的“自主”复习,对考试早没了最初的畏惧,这次期未联考他并不太担心。更何况,还有段砚这个超级学霸在身边,简直是如虎添翼。
等到高三上学期结束,他就跟段砚表白!然后,两个人就能甜蜜地度过整个寒假,嘿嘿。
他一定要带段砚去趟游乐场。
李书姜这时走进教室,拍了拍黑板,“我知道大家最近辛苦,也烦了,再坚持个把星期,期末考试结束学校会办晚会,到时候再好好放松。这次联考很多地市重点学校都会参与,而且”他顿了顿,“考试结果会作为分班依据,想留下的,应该明白怎么做了。”
班里一片寂静,紧张的气息在高三五班蔓延开来。
但段砚和林寒深并没什么感觉。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只要超越现在的自己就够了。
段砚正写着题,忽然被什么轻轻戳了两下。
是林寒深的笔尖。段砚盯着那支笔看了几秒。
林寒深有点委屈又有点恼,“干嘛,我用的是另一头。”
段砚觉得好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我是想问你,嗯…你下学期还要不要坐我旁边啊?”
段砚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却故意挑眉,一本正经道:“难道可以坐你上面或者下面吗?”
“.………你有病吧!”林寒深耳根一热,扭过头,决定今天不再理他。这人整天脑子里就没点正经的!
段砚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看着那抹粉红渐渐变深,“我不仅下学期坐你旁边,以后一辈子都要坐你旁边。”
—当然,某些时候,也得坐你上面或者下面。
林寒深轻甩开他的手,“哦,别吵我了,我要学习!”
“好。”段砚话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日子平淡而充实。虽然体育课被取消了,但他们仍会偶尔抽空去体育馆打羽毛球,就比如现在。
晚自习时间,所有老师都被叫去开紧急会议,要持续两小时。
班里几个人一合计,打算偷偷溜去体育馆打球。先派人望风,确认办公室真的空无一人,便一个接一个溜出教室。路上他们还碰到了其他班的学生,相视一笑。到了体育馆,已经有人打上了。林寒深眼疾手快地盯住门口那个场子,一个箭步冲过去准备占位。
然后他就对上了李明辉那张写满胜利和挑衅的脸。林寒深作势挥拳,李明辉敏捷躲开,扭着屁股得意:“嘿嘿,打不到我吧~”
林寒深嘴角抽搐,趁其不备冲了上去,“啪”地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
李明辉“嗷”一声捂住身后,整张脸涨红,瞪向林寒深。林寒深也愣住了,力度明明比平时玩闹还轻,怎么反应这么大?
正纳闷,李明辉已如恶龙般扑过来——却扑了个空,段砚早把林寒深拉到了一边。
“咳,李明辉你别闹了。”
“?”靠!到底是谁在闹,死情侣我讨厌你们。
李明辉瞪着两人还牵着的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俩秀啥呢!”
林寒深瞥了眼段砚,轻咳,但没有甩开段砚的手,“瞎说什么……你屁股怎么了?受伤了?”
......而且上大学的时候你跟何文焰在我面前就差没那啥过了,现在我俩就牵个手,就跟疯了一样。
李明辉神色突然不自然起来,“要、要你管!”
段砚了然一笑,拉着林寒深往馆里走,“你俩用这个场吧,我们去最里面那个。”
其实林寒深不太想去最里面。那边和篮球场有一部分重合,而此刻,正有人在打篮球。
但也没别的选择了。
他示意段砚松手,叹口气朝里走。随着距离的拉近,嘶,这个打篮球的男生怎么有点眼熟。
定睛一看,我靠,居然是他们的班主任!
李书姜早就看见他们,却没作声,见两人迟疑地走过来,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扭头跟另一个人继续打球。
林寒深和段砚心里发虚——逃晚自习被老班撞个正着。正犹豫着要不要开溜,李书姜朝他们喊了一声:“来都来了,去打吧!”
林寒深眼睛顿时亮了,“李老师你最好了!”
李书姜哼笑。这帮孩子,顺他们的意就笑嘻嘻,管教起来就嫌烦。罢了,玩就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