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作！新衣服！我感觉自己从一块底层油污抹布，升级成了多功能半干净抹布！

上午在锅炉房分拣药材，比刮油壶轻松多了！虽然味道依然千奇百怪，但至少不用弯腰弯成虾米。锅炉爷爷偶尔还给我讲哪种药材烤着吃味道不错（？），或者哪种绝对不能碰。

“小奈啊，”锅炉爷爷推推眼镜，六只手飞快地分拣，“白先生对你，是用了心的。这分拣药材的活儿，清闲，还能学点东西，关键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安全。”

我脸一红：“爷爷你说什么呢！我就是块抹布，白龙大人是关心下属！”

“哦——”锅炉爷爷拉长声音，不再多说，但脸上那“我懂”的笑容让我想钻地缝。

下午去前厅，我换上了白龙给的新工装。淡灰色的，布料软和，还有个小围裙，比之前那套硬邦邦、满是污渍的强了一万倍！连小刷子看到都惊呼：“小抹布！你这身好看！像那么回事了！”

我美滋滋地拿着工具去擦拭前厅那些精致的摆件和浮雕。刚擦了一会儿，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一抬头，果然是白龙。他正陪着两个看起来是供应商模样的妖怪参观前厅，介绍油屋的艺术陈设（其实就是吹牛）。

他看到我，目光在我新工装上停了一瞬，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介绍。但我看见他嘴角好像翘了一下。

等他陪着客人走远了，我才发现，我刚才擦的那个鎏金花瓶旁边，多了一个小巧的、油纸包着的方块。我赶紧拿起来，打开一看——是两块做成花朵形状的、晶莹剔透的冰糖！

“哇！冰糖！还这么好看！” 我眼睛都直了！赶紧塞一块进嘴里，甜丝丝的，一直甜到心里。“肯定是白龙趁人不注意放的！闷骚龙还挺会！”

我把另一块小心包好，藏进口袋，干活更有劲了！擦得那些摆件都能照出我咧着嘴的傻笑。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像掉进了蜜罐（虽然油屋的蜜罐可能有点变味）。

白龙总能找到各种合理的理由出现在我工作的地方。

我在锅炉房分拣药材，他会正好来取某种急用的药材，然后顺便问我分得对不对，有时候还会顺手帮我把高处柜子的药材拿下来。指尖不经意碰触，我能脸红半天。

我在前厅擦东西，他不是带客人参观，就是巡查卫生，总能偶然路过。有时会指出我哪里没擦干净（其实很干净了！），有时会刚好带了厨房新试做的点心（每次都很好吃！），有时就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看一会儿，等我发现他，他就移开视线，假装看别处。

“这闷骚龙，追抹布都追得这么含蓄！” 我心里吐槽，但每天上班都充满了期待。

这天下午，我正在擦拭一扇巨大的彩绘玻璃窗。这窗子很高，需要搭很高的架子。我爬上去，小心翼翼地擦着那些复杂的图案。

擦到最高处时，脚下一滑，差点失去平衡！虽然及时抓住架子，但手里的软布掉了下去。

“小心！” 熟悉的声音带着紧张响起。白龙不知什么时候又巡查到了这里，一个箭步冲过来，在下面稳稳接住了掉落的布，同时仰头紧张地看着我。

“我没事！” 我赶紧说，心有余悸。

“下来。”白龙语气带着命令，朝我伸出手。

我看着下面他伸出的手，还有他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慢慢爬下架子。最后一步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进了他掌心。

他的手温暖干燥，紧紧握住我的，扶着我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