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剑回头一看,带队的是范平。
他看着范平有模有样的抄家架势,看着李萧得意洋洋的笑容,看着李母和李南天惊恐的眼神和慌乱的动作。他的心情逐渐从疑惑,到顿悟,到愤怒。
他一把抓过范平的领子:“是你?”
范平陪笑着说道:“人往高处走,副指挥使也要往前看。”
范平的领子被张剑抓出裂痕。张剑愤怒的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范平轻笑道:“跟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么可能有我的出头之日?”
范平将张剑的手扒开,在宁王府翻找起来。
张剑跑去李南风房间,却发现空无一人。
“呵呵,不愧是嘉南郡主。”
张剑回到大堂,安抚李母和李南天道:“两位放心,顾头已经进宫了,不会有大事的。”
李萧站在宁王府庭院中央,听着翻箱倒柜的搜查声,看着四散躲避的家丁,觉得宁王府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他深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笑容挂在脸上,仿佛已经成为天下的王。
“三皇子。”
听到张剑的声音,李萧皱了皱眉头,继续闭着眼享受这份快感:“说。”
“宁王府只是嫌犯,并未被定罪,如此大规模的抄家,若是查不出证据,又该如何收场呢?”
李萧嗤笑一声,说道:“证据,都是找出来的。”
“三皇子,搜到几封信,一张药方。”
李萧偷偷看了眼范平,范平点点头。
“好!做得好!范平,你随我进宫,其他人将宁王府团团围住,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张剑立刻询问李母和李南天信和药方是什么。
李母思考片刻后,说道:“宁王府中书信来往很多,有几封信很正常,至于药方就不太清楚了,最近宁王府也没人生病。”
李南天想起他给李南风的避孕药方,难道是这个?这避孕也不犯法吧?
看这个情况,再回想李萧说的话,张剑担心李萧会对宁王府不利,拜别李母和李南天后,即刻赶回锦衣卫。
顾元听到事情经过后,气得徒手将椅子扶手拔下,扔在地上。
“混账,居然是范平。”
“头息怒,现在他们带了几封信和一个药方进宫,我问过宁王夫人和李南天少爷,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估计又是范平和李萧捏造的证据,看来这次宁王府真的有危险。”
“为何……他们为何……要置宁王府于死地?他们难道就不怕宁王东山再起吗?对了,南风小姐呢?”
“她跑了。”
“跑了?李萧没派人去找吗?”
“李萧还不知道,宁王夫人说南风小姐感染风寒在休息,李萧信以为真。”
一切的情况都出乎顾元的意料,他努力回想见过的资料,除了李南风小时候教训过李萧之外,宁王府并未得罪过李萧,难道就因为一段儿时恩怨,李萧就要害死整个宁王府吗?
不可能,自古以来,皇子的目的都是登上皇位,李萧虽然平时看着懦弱,但绝不是睚眦必报的愚蠢之辈,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
“走,跟我去宁王府。”
李南天去李南风房间寻找,果然发现药方不见了,看来李萧找到的就是这张避孕药方。
可是……对了,他猛地想起,给他这个药方的人,说这东西是皇后宫里出来的,难道说,这药方是皇后所有的?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秘密,所以他们要置宁王府于死地?
“南天少爷。”
李南天被下一激灵,转身攻击对方。
“是我,南天少爷。”
看清顾元的脸后,李南天冷静下来。
李母闻声而来,见到顾元立刻拉住他的手:“顾指挥使,老爷在宫里怎么样了?”
顾元拍了拍李母的手,安抚道:“夫人放心,宁王一切安好。”
他请二人坐下,再次请他们回想李萧找到的信和药方,想从中找出端倪。
他望着二人,李母对此还是摇头,李南天却面露难色,不敢看他。
“南天少爷,事到如今,若你知道内情,不妨直说。”
李南天捏紧拳头,长舒一口气:“好吧,那个药方,可能是我给南风的避孕药方。”
“避孕……?”
顾元觉得大脑有些支持不住,这都是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