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风回过头,看着变回人形的白玄,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不要命了,快变回去。”
“主人,主人,你松手,疼疼……”
白玄捂住耳朵继续说道:“我的血,或许可以救她。”
“你的血?”李南风疑惑的看着白玄。只见白玄拿起茶杯,露出獠牙,对着手腕一口咬下去。
滴答,滴答,白玄的血很快装满半个茶杯。
“主人……你就这样看着吗?”
“啊?”李南风还没反应过来。
“主人……能不能……帮我包扎一下。”
“哦哦,好好好,双儿,双儿,快帮白玄包扎。”
双儿回过神来,急忙翻找绷带和金疮药,两人手忙脚乱的把白玄的手包成一个粽子。
李南风看着桌上的一杯血,疑惑的问道:“这……就直接喝吗?”
白玄点点头,等待着主人的夸奖。
李南风以前只听说过黑狗血可以驱邪,没想到白狗血居然可以入药,不对,他虽然看着是狗,但其实是人,而且是药人。或许这才是他的血可以治病的原因。
但是……李南风眼神一变,一把揪住白玄的耳朵说道:“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对……对不起,我之前因为害怕,忘记了。”
咚咚咚,屋外传来敲门声。
“少夫人,少爷让我来给您送些东西。”
听到裴方的声音,李南风瞪了白玄一眼,示意他变回小狗。白玄飞着耳朵,委屈的躲到床底下。
裴方在门口整理着表情,调整嘴角咧开的角度,试图尽力做出最最谄媚的表情,来帮少爷赔罪。
双儿打开门,将裴方手里的东西一拿,又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裴方努力准备的表情和台词全部都没派上用场。
他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小声嘟囔道:“还好还好,没挨打。”
刚说完,屁股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脚。
夜里,李南风带着药来到裴母房间,裴母也在等她的到来。
“南风,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都是璟儿的不对,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你也消消气。”
李南风拉起裴母的手,轻轻安抚,并递上白玄的血。
裴母虽然觉得血腥难闻,但还是听话服下。
裴母说的这些话都在李南风的意料之中,她今夜来此也不是为了听裴母的安抚。她只是希望能在走之前治好裴母的病。
看着裴母睡熟后,李南风回到房间,和双儿一起收拾好行李,天一亮,就回到了宁王府。
但第二日,裴母的症状似乎更加严重了。
裴家乱作一团,裴父,裴璟,裴方四处找大夫。裴父甚至请来了宫里的太医。
“陈太医,您看看,我夫人这病,应该如何是好?”
“尊夫人脉象焦灼,体内似有两股汹涌澎湃之力正在对抗,请问最近服用过什么药物。”
“裴方,快把夫人的药方拿来。”
“陈太医,您看看,这药方是否有不对劲之处?”
陈太医一张一张翻看着,直到看到苏衡的药方。
“陈太医,这个药方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药方……是哪位大夫给的?”
“是少夫人的朋友开的。”
陈太医看了看药方,又看了看裴夫人的症状,有些疑惑。他皱着眉将药方收入袖口中,起身对裴家父子说道:“只需按照此方继续服用即可。”
“哎,陈太医,陈太医你别走。”
裴璟听完立刻跑去李南风房间,正准备推门之际,他发现房门开着。
他知道,李南风从来不喜欢开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