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昭一屁股坐在皇帝边上:“我不嫁,大姐姐都还没嫁人,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直待在宫里陪父皇,陪一辈子。”
“天青嘛……他的亲事已经定了。”
李天昭听到后愣了愣:“父皇,你真的要让姐姐去和亲吗?北燕这么远,听说那里的人长得面目可憎,性子粗暴残忍,你真的舍得姐姐嫁过去吗?”
“这是她的使命!”皇帝突然提高声音,吓了李天昭一跳。
“现在战事紧张,若是能靠和亲换来和平,当然是最好的办法。正是因为如此,朕才这么急着考虑你的婚事,不然再过几年边境再来犯,那些个老臣们尝到和亲的甜头,定会力荐让你出去和亲,那北燕、匈奴,哪一个是好地方啊,你怎么能去呢?”
“那不如让姐姐先选,我现在还小,也不着急,如果姐姐嫁人了,是不是也不用去和亲了?”
“朕说了,这是她的使命,她必须去。”
宦官高顺将皇帝与李天昭的对话告知李萧,李萧听后沉默,屏退众人,独自来到自己宫内密室。
密室十分幽暗,墙上侧面挂着铁链,正面挂着皇帝的画像。
他拿出匕首割伤自己的手臂,将鲜血盛在玉碟中。
砰的一声,玉碟碎裂,鲜血洒满皇帝的画。
李萧恶狠狠的看着画像,最后将匕首一把掷了过去。
李天青也听说了这次的谈话,她的侍女小月没好气的说道:“陛下真是偏心,凭什么公主你嫁去北燕那样的地方,而她李天昭就能在京城选驸马,我听说北燕人又丑又残暴,公主你是金枝玉叶,他们怎么配得上你。”
李天青淡淡的说道:“这是我生来的使命,我和母亲一生一死,才能为皇上恕罪。而贵妃只有李天昭一个女儿,就已经宠冠六宫,若是再来个皇子,怕是一出生就要立为太子了。”
李天昭回到宫中闷闷不乐,抱着个花瓶坐在椅子上
小欧:“公主,这花瓣都要被你薅秃了。”
李天昭看着秃秃的花枝,将花瓶放下,看到手上的镯子,想起李南天的模样。李南高大威猛,玉树临风,和裴璟那带着箭筒抖着双腿的样子实在差太多了。她第一次见到模样这么俊,身子又这么壮的男人,就连锦衣卫也不敢轻易和他动手,如果他做驸马,倒是不错。
“小欧,你知道宁王府家的大公子李南天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宁王家听说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因为爱闯祸所以平时不轻易出来见人,儿子的风评倒是不错,听说是个俊美男子,不过宁王最近因为得罪皇上,被罢免了丞相之职,他们家估计过的不怎么样。”
李天昭不想让裴璟当驸马,她想起刚刚父皇的话,觉得父皇只是想让自己成亲,并不是非要裴璟之意,如果自己向父皇提出让李南天当驸马,说不定父皇也会答应。
“小欧,你知道李南天有无婚配吗?”
“公主,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李南天年纪也不小了,就算没有成亲,估计也有心仪的女孩了吧。”
李天昭想到可以让三哥去问问看,但又害怕三哥知道后打趣自己,万一最后李南天有心仪之人,那就太难堪了。
对了,她心里想到,我可以去问镇街虎,他和李南天看起来关系不错,镇街虎肯定知道李南天的情况。于是她派人通知锦衣卫,明日出宫。
锦衣卫这会的气氛可不怎么好,顾逸围堵李南风失手,回到锦衣卫后让众人站作一排,大声责骂手下办事不利。
“怎么?在外面抓不到人,回锦衣卫教训起我的人来了吗?”
顾逸听到顾元声音立马起身立正:“哥,这全京城谁不知道我哥哥顾元武功最高,只是最近好手都被公主带走了,剩下的这些人都不堪大用,所以今天才让那小子逃了。”
顾元看着顾逸肿着的腮帮子,再看着姜涛他们低着头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中不免想笑。
“能从我们锦衣卫手下逃走的人,倒是有些本事,顾逸,你把这人的模样画下来,有机会我也会会他。”
顾逸听到哥哥要亲自帮自己教训镇街虎,连忙招呼手下准备笔墨,快速画出镇街虎的模样。
“哥哥,你看,就是此人。”
顾元拿起画像,眉头紧皱:“此人……长得真丑。”
姜涛探着头看了看,噗嗤一声笑出来:“顾少爷真是画工了得,简直画的一模一样。”
顾逸对姜涛翻了个白眼。
“顾头……”锦衣卫范平从牢房方向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