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没做这种事,一定是这房里的人乱传谣言,我就知道之房里的人都看不上我们这一脉。
明明我奶奶才是正大光明嫁进来的,因为那个贱人被离了婚,后来也是那个贱人死了才复的婚,这么多年过去,倒像我奶奶插足了别人的婚姻。”
“爷爷看不上我,连带着大家也看不上我。”
看夏小贝恼羞成怒,白司棋也顾不得一身的脏污赶紧宽慰道:“二小姐,老董事长一向把你当成心肝宝贝。
听说你小时候生病,老董事长不眠不休直接照顾你一整夜,他肯定比我更了解你,要是你不小心闯了祸,你爷爷顾着你的面子肯定会在后面帮你解决麻烦,哪里会看不起你。”
夏小贝明白白司棋这话后面的意思,但还是很气愤:“真要看得起我就不会叫我这个名字了。”
“夏珍珠,夏小贝。”
“一个珍珠,一个贝壳,谁高谁低不是一目了然吗?”
“二小姐,你这话就错了。”白司棋小心地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捡起,免得碎片一会刺穿二小姐的薄底拖鞋。
“珍珠是什么,不过是个装饰品,可以当钱用,但不识货、不认货的人很多,但贝壳就不一样了,在以前,贝壳就是金子,就是货币,谁有贝壳就能直接买珍珠,买任何东西,珍珠可就不一样了。”
“我想对于夏董来说,珍珠就是珍珠,可你是能孕育创造出更多珍珠的人。”
“真的?”夏小贝的脸变得通红,眼中泛着光芒。
白司棋微微一笑,“那当然是真的,你快去换件衣服,我让人把这收拾一下,一会你家的亲戚该上门找老董事长打牌了,他们有多八卦你知道的,让老董事长知道了不好。”
“行,我马上去。”
刚刚还像泼妇的夏小贝立马听话的应了,等夏小贝走了白司棋立马给情人打去电话:
“龚锦卫又来了,俱乐部谈下来了吗?”
“不同意?他们俱乐部的资金不是很困难吗?为什么不同意?”
听到对面的答复白司棋急了,“亲爱的,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拿下才行,这可关系到我们两人的后半辈子?”
“我--”
“大名顶顶的篮球教练什么时候还养成了偷听别人电话的毛病,难道外面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这些教练为了控制球员无所不用其极?”
白司棋看着躲在楼梯角落的人挂掉电话,抱着手质问道。
龚锦卫从楼梯上下来,“明明是你挡了我的路,还怨我偷听,那你找个不堵人路的地方找电话呀。”
龚锦卫贴近白司棋,“刚刚在饭桌上你不是不认识我吗?怎么现在知道我是篮球教练了?”
白司棋朝后一扬,发现后面退不了,朝楼梯上两步,平视龚锦卫:
“那好呀,我就把你的恋爱史好好宣扬宣扬,我倒是想知道要是老董事长知道你喜欢男人,还会不会赞同你跟夏珍珠结婚。”
龚锦卫手往楼上一伸,“正好,夏董应该还没睡着,你这会去正好可以跟夏董念念我的花边新闻,你声音这么好听,我想夏董听了一定能睡个好觉。”
“你!”白司棋气急,想说些什么,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手机撂下一句,“懒得跟你说。”跑了。
龚锦卫本想跟上去,顾现打来电话,一句话让龚锦卫钉在原地。
“锦卫,我们那天看得没错,我找到付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