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准备卖房出国,发现一封我没烧干净的信件,才发现,他总是在不经意地打探你的消息。”
白司棋上前握住付闻的手,“或许我和周圭都是龚锦卫手中的棋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感到内疚?”
付闻任由白司棋握住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盯着白司棋的眼睛。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白司棋眼看这招不起作用,收回着急证明的表情和握住付闻的手,“前两年我换了份工作。”
提到工作白司棋仿佛换了个人,整个人变得像商界的高管,她翘起二郎腿,眼神精明,动作从容:
“我的老板不希望龚锦卫和夏珍珠结婚,我希望你帮我搅黄他们的婚事。”
付闻知道白司棋找他肯定不是为了叙旧,但没想到白司棋居然是为了这么无聊的理由。
“我没兴趣,也没这个本事,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付闻放下咖啡就要走。
“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白司棋急忙出声挽留,“龚锦卫是真心喜欢你,他当年也的确是嫉妒我和你在一起才故意拆散我们的。”
“我没有撒谎,至少这句没有。”
怕付闻轻易放弃龚锦卫,她替龚锦卫美言道:
“或许他过了这么多年才表白只是因为他当年不明白自己的感情,毕竟出柜这种事不是人人都敢做的,尤其是在竞争这么严重的运动圈。”
“那又如何。”付闻的神情很冷漠,“你看过面纱吗?”
“什么?”白司棋没明白付闻的意思。
“毛姆写的小说面纱里有一段男主的自白。
他说他知道女主轻佻、愚蠢、但他就是爱女主;
他说他知道女主的梦想是庸俗的势利,但是他爱女主;
他知道女主是个头脑空空的笨蛋,但他就是爱女主。”
付闻说了这么多,白司棋还是没明白。
看着白司棋疑惑的眼神付闻扯出一个笑容:
“龚锦卫比你想象的聪明,他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或许他喜欢过年轻时那个意气风发的我,但二十多岁的普通牛马他并不喜欢。”
“他当年那么做只是因为他太过霸道,他不要的东西,别人也不准得到。”
白司棋看着付闻的背影,白司棋的脸色慢慢变白,过了一会,她打通电话:
“计划失败了,要不要换个对象?龚锦卫那人诡计多端,就算付闻愿意,怕他也不是龚锦卫的对手。”
听到对面传来的话,白司棋咬破嘴唇,鲜血将脸色衬得越发苍白,“你确定?”
“那你答应我的条件?”
白司棋的手指在咖啡桌上不停画圈圈,听到对面再三的保证,她才下定决心:
“我会想办法说服付闻跟我订婚,但你答应我的绝不能反悔,不然我一定在大家面前戳穿你。”
“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