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他的公司说是他的,其实公司房子全在他父母兄弟名下。
不仅如此,他们家族习惯了一家人同住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和他结婚了,我不仅享受不到他的财务福利,还要照顾他一家子,而且,医生说他的腿坚持不了几年了。”
听到这龚锦卫眉头一挑,这可是意外之喜。
说到这Lida泪如雨下,“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爱上他的,我只知道我这个人是过不了苦日子的。
我想即使是有没有失忆的时候也想过和他分开,一个全身心投入大家族,没有其他才能又处于事业危机的男人,我真的敢跟他结婚吗?
他的父母,他的兄弟,我看着日记里的自己只觉得自己好卑微。
他不喜欢吃的,我就不点,他不喜欢的衣服颜色我就不穿。
他说喜欢会做饭的女人,我也学着做,他说不能官宣,只能地下恋,我也接受。
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妥协,那现在我不想妥协了,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我发现我不敢爱他了,为什么不可以取消一切呢?”
“大家都说他爱我,爱得要命,他为我做了什么吗?明明他的心思一直以来都在篮球上。”
“你知道吗?”
Lida强忍着泪望向龚锦卫,“我一直觉得那场车祸是我在结婚前对上帝的祈祷,上帝知道我不想结婚,又没有勇气离开Sigh,于是给予我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龚锦卫不是很明白女人的想法,“你想分手直接分手就是,为什么需要一次车祸?”
“因为贱呀。”
Lida擦干不受控制的眼泪,“人呀,没得到的就会想着念着,得到了又会想要更多。
一想到还要投入不愿意,如果丢掉,一想到曾经的付出又舍不得。
舍得不甘心,舍不得也不甘心。
欲望让人痛苦,取舍让人为难,每到这时,我们就会期望一次意外替我们作出选择。”
“真羡慕你。”
Lida拉着龚锦卫的袖子站起来,“像你这种把女人当成晋升之路的男人怕是不明白爱情的痛苦吧。”
Lida把衣服还给龚锦卫,“我走了,不管我今天说了什么,我都不会认的。
我不怕告诉你,我马上要和白天覃结婚了,我的事他什么都知道,如果你要想利用今天的事威胁我,白天覃不会放过你的。”
“等一下。”
龚锦卫叫住人群那边走的Lida,“不合适的对象,没有意外就不能忘掉吗?”
Lida感到很诧异,毕竟作为Sigh的女友,他们相恋时也会讨论到其他篮球明星。
在Lida日记中,Sigh总是把龚锦卫评论得很不堪,爱情,这好像不是龚锦卫会顾虑的东西。
她上下打量着龚锦卫,龚锦卫一点不适的动作都没有,直挺挺地站在那,任她打量,等她的答案。
看龚锦卫不是玩笑,Lida道:“有呀,你既然都说对方不是合适的对象,那就放大对方的劣势呗。”
“如果这样还是忘不了呢?”
龚锦卫继续追问道。
Lida扑哧一笑,“你可是男人,还是身经百战的男人,你会不知道,对于你们男人来说只有得不到的东西才会忘不了!”
“走了,不要再问了,我又不是情感专家。”
“得不到的才会忘不了?”
回了家,龚锦卫拿出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人,在背后写下一段话,然后亲手将它塑封起来。
再找出周圭和白司棋的信,按照对方给的地址用电脑写了两封信,找了个邮局借工作人员的身份邮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