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现也知道这场比赛肯定是球员们联合起来收拾龚锦卫的。
龚锦卫临时超常发挥,又策反了几名球员,才勉强赢了这场比赛。
怕龚锦卫不知情况还耍大牌,顾现赶紧找了个借口:
“哎呀,我也真是的,不早点看手机,锦卫说他在厕所,厕所没纸了,不好意思,我马上给他送纸去,一会儿就回来。”
“怎么还不走?大家等你很久了,再磨蹭球员们又要私下嘀咕你耍大牌了。”
龚锦卫瘫在沙发上,声音小得可怜,顾现一连问了几遍都没听清楚龚锦卫到底在说什么,走近了才听到:
“我没力了,赶紧找人把我弄走。”
“不是,你这样我怎么把你弄走,我要把你抱出去,一会儿你就该上新闻了。”
顾现看着人高马大的龚锦卫,没办法只能求助球队,把龚锦卫架出去。
虽然龚锦卫的脱力让不少球员看了场笑话,但队里不少真心热爱篮球的球员们也因此对龚锦卫的观感好了许多。
虽然他们还是不喜欢龚锦卫,但至少能接受跟龚锦卫共事,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恨不得龚锦卫早点从队里消失。
那一场比赛后,龚锦卫就跟开了挂似的,虽然得益于他重新分配篮球和在代言走秀的时间,但更多的像是开通了天赋。
而且还多了一些小习惯,比如捡起粉丝丢下的小熊,玫瑰,篮球赠上一个吻,再扔回观赛台,比如开通了直播间,比如会在直播间挑粉丝发来的信件回信。
不到一年龚锦卫的粉丝群越来越庞大,他成了篮球队商业价格最高的明星,最高巅峰可以拿下所有的封刊首页,手握三十个以上的大牌代言,一时间风头无两。
“喂,你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交女朋友了吧?”
龚锦卫刚下场,顾先拉开车门让龚锦卫坐上车,开着上路并问道。
龚锦卫喝了口水,“我交女朋友还用背着你?你还不知道我,别说交女朋友了,就是办事我都可以在你面前办,只要我女朋友不介意。”
“衣服在后面,你现在换上,等会儿直接让化妆师简单给你化两下就行,反正今天是私人聚会,没必要妆太厚。”
交代完事项,见龚锦卫听话的换衣服顾现才接着龚锦卫的话调侃道:
“我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劲,我发现你每次飞吻的方向总能见到几个熟人,还有你专门让助理替你留意的信件,你该不会是谈了个新女友,在网恋吧。”
衣服太紧身,龚锦卫又高又壮,在狭小的车间内并不太好穿,他花了好大力气才穿上去:
“想什么了,我谈恋爱什么样你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做那种无聊的事。”
顾现从后视镜里瞥了龚锦卫一眼,“别开玩笑了,你以前那哪算谈恋爱,你那分明是谈生意。
话说,我们俩都是多年朋友了,你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上谁了?搞这么多小动作。
连你那些大粉都在猜,更别说你的私生了,你要是谈恋爱了一定记得告诉我,免得你那群粉丝干出什么大事。”
龚锦卫提裤子的手一顿,“有这么严重吗?”
“这还不严重呀?”
车子进入闹市区,顾现放慢车速,“你以前谈恋爱都是正大光明的,也没见你给女朋友做过什么,突然送花送吻的,她们能不猜吗?
我告诉你,已经有人在找你所有送吻比赛的视频了,你再不收敛点,我怕你那个小女友的祖宗十八代都得被人扒出来。”
“一个吻而已,哪里就跟恋爱扯上关系了,我,你还不知道?视爱情如洪水,怎么可能爱上别人。”
那个人不过是坠落的神而已,我只是在怜悯他。
我只是在向他炫耀我的成就。
爱情,不,跟爱情无关。
爱情是死亡,是贫穷,是我的父母,是可怜的孤儿,是世界上最无用最该被抛弃的东西。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如果有人以爱的名义限制我,我会毁了他,我一定会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