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宁，赵和宁。”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的赵和宁被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拦住。

赵和宁回头：“是你啊，有什么事吗曹佳？”

曹佳有点不好意思：“下周五学校有元旦汇演，每个班都得出一个节目。咱们班我想让你跟徐清涵一起上，正好先遇见你了，就来问问你的意见。”

“可惜了，我没什么特长。”赵和宁笑得很真诚，“你问问徐清涵呀，她一个人也够了。”

曹佳有些可惜，到也没再劝：“那好吧，你要是改主意了这周四之前来跟我说都行，我去问问徐清涵。”

赵和宁顺路去洗了个手，冰冷的水从指缝中漏过，本来有点犯困的她一下子清醒不少。回到教室时曹佳还趴在徐清涵的桌边跟她低声商量着什么，赵和宁隐约听见几句，应该是跟徐清涵确认选曲。

果然，晚上刚回到宿舍，徐清涵就凑过来跟赵和宁说了这事：“曹佳说下周有元旦汇演诶。”

“嗯，我知道。”

徐清涵满脸惊讶：“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都不跟我说！”

赵和宁找到昨天没看完的那本书，翻到书签的位置，随意地说：“中午不是学生会开会，曹佳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我了。她问我要不要报个节目，我说我不会。”

“你不会？！”这三个字比赵和宁提前知道元旦汇演的冲击更大，徐清涵扑到赵和宁身边，按在那本书上阻止她继续看下去，“你怎么可能不会！难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然后把上台的机会让给我的？完全没必要的宁宁，我可以跟你合奏啊！”

赵和宁拍开她的爪子：“瞎想什么，我是真忘得差不多了。”

徐清涵狐疑地盯着她：“真的？”

赵和宁一副坦然的样子：“煮的。”

徐清涵总觉得赵和宁在敷衍她，但又没有证据，更何况不管是平常在学校还是放假在家，赵和宁似乎真的没有再练习过小提琴。她接受了赵和宁这个借口，只是觉得可惜。

曹佳后面又来问过赵和宁一次，但赵和宁依旧是一样的说辞，她只好放弃了原本想的双人合奏，把十二班的节目定位了徐清涵的单人小提琴独奏。

徐清涵对每一次演出都认真对待，并没有因为只是学校自己举办的元旦晚会就敷衍。周六，她特地约上赵和宁和陈嘉懿几个人一起去帮着挑选衣服。

陈嘉懿不能理解为什么要为了一次校内演出特地去买条新的礼服，但徐清涵总是有一套自己的道理：“之前的裙子都是在特定场合穿的呀，而且那都是前几年买的，已经有点小了。反正以后演出也好考级也好还是要买的，现在买条新的还可以早点上身。”

赵和宁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帮着徐清涵换衣服的时候拉个拉链或者是拿下外套，不管换什么裙子她都夸好看。

徐清涵一连换了四五条裙子，都没选到满意的。一边的导购员笑容依旧热情，推荐着店里时兴的款式。

陈嘉懿坐在一边的沙发椅上，单手支腮：“有没有不太好卖的，最好是比较夸张日常很少穿的那种。”

导购员不太理解，但还是点头：“我们库房里是有两条比较夸张的裙子，但不太适合你们这个年纪呀妹妹。”

徐清涵无所谓：“麻烦拿出来给我看一下吧。”

见买衣服的人都没说什么，导购带着自己的一个同事进了后面的库房，没多会一人就抱着一条裙子出来：“妹妹你看，够夸张吗？”

导购先展示了自己手上那条白色的，是条单肩的长裙，胸口别着一枚白色的羽毛和绸缎裁的玫瑰花。下半身则是在裙子外面罩了一层白纱，上面散缀着几朵红色的小玫瑰花。

另一条是鲜艳的红色，挂脖式的领子，袖子用同色的欧根纱做成了泡泡袖的款式。下半身和白色那条一样都罩了层裙子同色的纱，只不过红色这条上面没有绣花，而是直接用了同样红色的宝石。

徐清涵几乎一眼爱上了这两条裙子，刚刚还在说换累了的她这会又站起身：“这两条什么尺码，我能试试吗？”

导购帮着送进试衣间：“都是均码的，妹妹你先试试，如果真喜欢想买的话哪里不合适可以帮你免费改。”

徐清涵先是换了那条白色的，裙摆恰好垂在脚踝的位置，单肩的设计又从视觉上拉高了身线。她在镜子前转了两圈，回身问一边坐着的朋友们：“怎么样怎么样？”

赵和宁：“很好看。”

陈嘉懿：“还不错。”

徐清涵又钻进试衣间换了红色的出来，这条比白色那条稍微短一些，裙摆刚过膝盖，红色衬得徐清涵肤色如雪，纱质的泡泡袖没有显壮，而是添了一抹健康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