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吃的眼睛眯起来,惬意地躺在我怀里,满面愁容的我,瞬间从年轻人苍老成二孩宝妈了。
上工第二天,神社的一切都不需要我打理,只需要看顾两位尊贵狛犬。
有求拜的人前来,他们就会坐在帘子后,象征性地吼几声。
我和亲友吐槽起这份工作时,她们还诧异说好像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我是不是被骗了?
彼时我在给狛治清洗手,手机震动着,小孩被我半抱起伸出手置于天然山泉水的出口。
应该没有人喝这里的水吧,这不干净呢。
小孩的手很软,乖巧地洗完手又自己下来,又抱起他那只球去玩了。
我回复亲友的消息,说还是按日结算,昨天的款项已经入账,非常可观。
我打算干半个月,存下来的钱去周围的城市转转。
可惜都不能回家,我家离这里不远,雇主说在受雇期间得一直在神社。
今晚吃饭,猗窝座吃完后便跑了。
我看向狛治,他明摆着也要喂食,我不得不抱起他,机械地给小狗喂食。
为什么不变成小狗,这样我还能趁机蹭一蹭,摸摸爪子呜呜。
注意事项里标注,月圆时需要和狛犬们共寝。
我进入到正殿,平日这里都不可以接近,里面是什么样的?
一张显眼的大床,周围是点燃的金色蜡烛,明明灭灭,两个小孩还各自穿了合适的睡衣,显得倒是挺可爱哎。
可惜不能拍照,上次我尝试拍下,发现照片里是空白的。
所以当时招聘的照片,真的就是抓了两只萨摩耶来骗人的吧!
有点像神社职员的迷你版,狛治是黑色、猗窝座则是白色。
两个男孩晃着脚,让我快一些,他们打着哈欠说好困,要我别打扰他们休息。
我起初打算席地而睡,正好还带了枕头过来。
刚要躺下,放平姿势准备休息。
俩人站在我左右,疑惑地看我。
“你在做什么?”
我说我要睡觉啊。
狛治不悦地抓着我胳膊,猗窝座叉着腰身。
于是我被抓上去,诡异的躺在两位少爷的中间。
上去后蜡烛自动熄灭了一片,只留下几只主要的,再加上窗外的月色,室内显得不会很黑。
我动弹不得,有人的腿架在我身上,还有个手横在我身前。
这怎么睡,我睁大了眼,听着旁边两只狛犬的呼吸。
实在是熬不住,困得不行我才闭上比铜铃大的眼,心想这份工一定准时结束,再多的薪水也不……
夜半时分。
我突然觉得身上变得越来越重,周围还很挤,自己就像是变成前阵子在乐园里吃的那口热狗,被两片烤好的面包夹着,又热又闷!
一睁眼,对上一双巨大的兽瞳,蓝色里竖立起的瞳仁,直接映照出我闷热的发汗的难受模样。
我、我在做梦,没错是这样的。